他刚要转开溜，雾戈就问了一句。

顾言知他想告诉自己些什么。虽然知这个人的话不能信，但还是忍不住想听听他说什么。

见他停下了，雾戈轻笑一下，然后以拳掩咳了两声。虽然满是伤，但长得好看就是有好，单看脸的话还能有几分凄的觉。

“看来言叶什么都没告诉你——”他摇了摇，像是有惋惜，“其实，也没必要瞒着你的。”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顾言皱眉，把他当傻看无所谓，但把他当猴耍也太看低人智商了。

雾戈看了他一，才移开视线看着远，“言叶是我狐族正统的王族血统，他从生就在上，可以随心所的在外面逍遥快活。但是我不同，我是族里最下等的血统，卑微，为了能让自己变努力修炼，一步一步才爬上今天的位置。

“每一次经过生死危险才活下来，我就对自己说：我要成为狐族地位最的人，我要让看不起我、欺负过我的人后悔！”

听完他的“贫苦少年奋斗史”，再加上现在的凄惨造型，顾言还真的开始有同情他了。

但他觉得自己没有安他的必要，考虑着要不要趁机关于言叶的事，他随问了一句，“所以你这么讨厌他？”

但男人却反问他，“你喜他？”

“呃？”顾言愣了愣，这话题未免转得快了——

只是他这个反应，倒像是不打自招了。

“这也难怪——”雾戈的笑在顾言看来有些怪气的，“你都肯帮他生孩了，看来是真的喜他了。”

虽然这时候吼一句“老兴你什么事”肯定很过瘾，但顾言咬了咬牙，没说话。

雾戈又接着说：“不过，我们狐族的天就是，言叶的风更是全族有名的，和他有过关系的男女不计其数——”说着别有意味的看了顾言一，“你觉得他会对你有兴趣？”

顾言知他的意思，还是想说言叶只是为了孩，而他就是不幸被选中的倒楣。但这话听了不止一遍，他也不怎么生气了。

摇了摇，他说：“好听的话我不会说，我虽然迟钝，可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不是喜他的话，我不会和他在一起。”如果他的语气再义愤填膺一这番话也许很有气势，但顾言的气就像在说一件平常事般平静。

雾戈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你真是个单纯的人类。”

顾言知这不是夸他，在雾戈中“人类”就像个贬义词一样，不再理会，转就走。但是走之前留了句“我不会告诉言叶见到过你的”给他，他一个人烦心就够了。

雾戈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比起单纯，人类最大的缺就是情丰富。

等顾言走远了直到看不见之后，一只灰的狐狸转过，缓缓走了不远的树丛。

顾言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有黑了，屋里没有灯光，他以为言叶还没回来。门之后上了二楼，刚想伸手去开烟，黑暗中一对炯炯有神的睛吓了他一，手一哆嗦，了三、四次才把灯开了。

男人坐在沙发上，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开灯？想吓死我啊！”顾言抱怨。

言叶的表情明显有不对劲，“你去哪了？”

“去公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