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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的时候，他抬起看着镜里的自己。在家里待久了，整个人白了不少，和以前健康的肤相比，现在的觉有像大病初愈一样。

那个熟悉的男人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是这次的造型远没有上次神气，脸上还带着伤，一条手臂垂下的姿势不太自然，再一看走路时还有跛。

顾言只对他的名字大概有印象，以及知对方曾是想杀他。

房间里静悄悄的，言叶好像不在家。又躺了一会儿，他还是起来了，活动了一下四肢后往厕所走。

顾言没说话，心里却有张。

顾言立刻放开他往旁边退了两步，挤一个笑，“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但他把我打回了原形，也算手够重了。”雾戈冷笑，“可他应该没想到我能这么快就恢复人形。”

顾言翻了翻白，心想：你先把伤养好了再说这话吧，“你能站了吗？站得住我就松手了。”

况且他也只是在附近逛逛，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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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戈没接话，突然眉一皱，整个人晃了两下，看着就要倒下。顾言也没多想，几步走上前伸手扶住他。

同样，言叶也不相信。

但他不喜这样被保护着，并不是他想逞，只是不想真被人当作一个妇一样对待。

没想到他会来扶自己，雾戈闭了闭，问：“你不怕我对你下毒手？”

“什么？”顾言没听清楚。

“你没死？”还残成这样？

顾言支吾了两声。倒不是他想来个“以德报怨”，只是和上次盛气淩人的样相比，如今的雾戈就像只斗败的，完全觉不到一威胁。

雾戈沉默了几秒，轻笑一声，“放心吧，今天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他想到了很多事情，但要凑在一起又好像有些，就像缺了好几块的拼图。顾言回忆着和言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

雾戈发一阵沙哑的笑声，反问：“言叶告诉你我死了吗？”

雾戈了气，站直。

不知过了多久，他回过神，觉得后好像有人在看他，回一看，愣住了。

今天顾言穿了条齐膝的五分，大的图案很显，当雾戈看到他脚踝上的红绳时，有一瞬的惊讶，然后缓缓拧起眉，“没想他连那个都给你了。”

顾言家附近有个小公园，没什么游乐设施，倒是了很多树，所以平时也没什么人去。以前顾言偶尔去那里坐坐，自言叶来了之后已经有段时间没去了，小公园里的树又了不少，坐在树荫下倒也很凉快。

看了他一会，雾戈扬了一下嘴角，“我和言叶毕竟是同族，他再狠也不至于对我下杀手，而且为一个人类——”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面对这位死里逃生的“人妖先生”，顾言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最后随说了句，“那你好好养伤吧——”

狐族和人类终究是不同的，海枯石烂和至死不渝只是一渴望，没有人会相信狐族会上一个普通的人类。

顾言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睡得他有些。

听起来是句关心的话，但从他嘴里说来觉就是在讽刺了。雾戈瞪了他一，顾言吓了一，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他甩了甩，决定去走走。虽然言叶说过要他最好不要一个人门，去至少要跟他说一声。

“你不好奇我和言叶的关系？”

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什么的他也不会的，最后只好说：“你想杀我我也躲不了啊——”

顾言找了张长椅坐下，四周偶尔有几声鸟叫，安安静静的很适合休息。顾言叹了气，盯着远的树渐渐神。

顾言明白，但没说什么。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谁都能听来，不过到底有没有作用，只有他自己知。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