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建设见他动情就想笑，忍了忍，说：“也就是旧瓶装旧酒。”

旧瓶装旧酒，旧瓶装新酒，还是新瓶装旧酒，新瓶装新酒都一样，男男女女的事情大同小异，折折腾腾的是形式，不变的是内容。

第二章隐藏罪恶（3）

“我们在长岭住两天，但愿你们有‘内容’。”海建设说。

内容，陈副市长理解老同学说的内容指的什么。50岁的人啦，内容很重要吗？缺憾伴随一生，也许更好，留一缺憾给老年岁月去咀嚼，会更滋味。

“来，为内容一杯！”海建设很机智，主动敬陈副市长酒。

内容？市长秘书大惑。

这时，省安全生产监督理局丁局长挨桌敬酒来到，他说：“同志们，我给大家敬一杯酒。”

全桌举杯，杯！

“陈副市长，海建设，”丁局长没有走，说，“我特敬你们两位一杯，盘山市地三省界，历史上就是私挖采的重灾区，你们的任务要比其他市艰……省局信，有盘山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有我们监督理战线的英雄在盘山，‘地火行动’一定能取得胜利！”

丁局长的话有很大的染力和煽动，邻桌有人喊着为“地火行动”杯，酒宴掀起。

走餐厅，在台阶上海建设说：“我不能陪你去长岭市了。”

“为什么？”陈副市长惊讶。

“局里有事，我必须立返回。”海建设加重了必须两个字的语气。

陈副市长睁大睛望海建设，说：“好吧，那我自己去吧。”他说完叫上秘书，去了长岭市。

海建设依靠后座椅上一路呈闭目养神姿势，司机从后视镜观察他们的局长，尽可能平稳驾驶，以免打扰局长休息。

海建设没喝多少酒，他的酒量，中午的酒只能算雨，连土都没接上。他的心里有事，没心思喝酒，突然改变主意不陪陈副市长去会面“土匪”，也是因为心里那件事。

海建设想什么让他想好了，从省城到盘山要走上四个小时的路程，轿车上有四个小时清静时间，慢慢地去想自己要想的事情。

刘宝库锅上蚂蚁似地在鬼脸砬煤矿矿长办公室来回踱步，不时看白电话机旁边的红电话机，他焦躁地等着一个回电，一命令。

卐井事，已经发现死了人，他一下了方寸，即便是自己知怎么，也不能擅自行动。木偶或傀儡矿长的地位，决定了他遇事必须请示上一级，这是一个铁的程序。两年来，他一丝不苟地照程序走。如此他并无怨言，人生如梦，刘宝库是这个词汇的现者，爹妈死得早，上下无一个兄弟妹。先当警察，后浪迹街，坐只矮凳，敲着竹片，给人看相说命，张扬是常客，请他算过自己能不能当上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