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一家报纸书评版的编辑，跟我说了一件很郁闷的事。他参加一个座谈会，席间他谈到了应该写些启蒙文章。上被座上几个知识分痛批，然后跟他谈起了启蒙的危害。所谓启蒙，就是把认为有价值的思想，尽可能平白通顺，容易理解地说来，让更多人知；是思想的增值与繁。就算他们说得对，这其中恐怕有些害，这也是当下应该多的事情，也许未来还要下去。

通人：既支持哥白尼的学说，又不太想得罪教；对新知有兴趣，可是又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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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的传播中，有“善巧方便说”，指要因势利导，不让人心生厌倦地说法。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曾经每天一个小时听佛学家净空讲说《华严经》，这浩大经典，听起来确实有许多有趣的地方。他在解释“善巧方便说”时，举了一个这样的例：如果你信佛，呆在几个不信佛的人当中，焚香敬拜，念经唱诵时，应该怎么？一般人的法当然是大模大样，表示自己有信仰。净空说，这样错了，应该是把这些仪式放在心中默默行就可以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信仰让旁边的人不开心、起厌烦之心；不然，信来何用？这段话真是让我折服，确实是大师言论。此人钻研佛学之前，只初文化，他把自己关在台中图书馆，苦读了十年。后来，他在讲学当中，数次夸奖一位官员，与我对此官员的了解大相径，让我反，就没再听下去了。由此可见，“善巧方便说”并不容易到的。

他这骑墙态度，让他发展了一折衷的理论。他说，在宇宙中，各行星围绕着太；这是用来支持哥白尼学说的。然后说，太和月亮环绕地球，这是用来讨好教的。不知是不是这小翼翼的态度，让教不好意思发火，反正这个善于讨价还价的天文学家，平平安安了一辈观测，为助手开普勒留下了无价的观测资料。而开普勒，是行星运动三定律的发现者。

泰可·布拉的奇怪学说，看起来比长达千年之久“地心说”偏见还更可笑。它的价值显然不是在科学上有多么原创，而是表明，不可怀疑的教条，是可以拿讨论的，像菜市场一样讨价还价。科学固然被搞得有些尴尬，可是松动教条的第一步也同时迈开了。没什么确立无移的东西是不可讨论的，这也正是科学神的现。不经意间，就由布拉找到了。

善巧方便说

步有多可能，任何有利于松动教条与偏见的方式，都可以产生前行的助力。布鲁诺的与布拉的狡猾，只要传递了科学神，都是值得效仿的，完主义者可以当前者，嫌完主义太累，就随随便便当个布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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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善巧方便说

《新约》中，有更明确的字句，要求放下段，只为话语远行：

为什么伯特兰·罗素在我心中排在第一位？因为他完整现了知识分的各个层面，很多事情可以以他为衡量标准来真伪判断。这个比谁都更有原创的哲学家、数学家，不敢说他是人类有史以来最聪明的人（苏格拉底恐怕比他更聪明），至少，他比现在这些发怒的知识分更聪明。在漫长的一生中，他很重要的工作就是启蒙，每天散步的时候都在想：今天的文章应该怎么写得更有趣、更可读。结果，他琢磨了诺贝尔文学奖，1950年，他得奖的理由是：表彰他所写的作品，捍卫了人主义和思想自由。他当然不是为了得奖写作，只是为了人主义与思想自由这些普世理念，能让更多人接受。

【我虽是自由的，无人辖，然而我甘心作了众人的仆人，为要多得人。向犹太人，我就作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