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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3/3)

了“仁者人”的号,在人类的历史上第一次听到了人主义的呼声。孔说过“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以夺志”。人的意志是不可听人摆布的。这是人格的现。孔已经有了人格的意识,注意到了人的平等。既然是人,就应受到尊重,就要把人当作人来对待,彼此在人格上是平等的,尽地位有低,人格没有低。孔讲的人意思是要尊重人,关心人,护人,明乎此,我们就知他为什么要对养人采取关怀的态度。

在孔之前,也有人在提倡“仁”的思想,但那仁在内容上是狭隘的,仅限于家族内亲者之间的父,父,弟兄,兄弟,如此等等。这是从血缘关系的角度讲。孔的仁思想则与此不同,所的对象超了血缘关系的家族范围。他也主张自己的亲人,同时又主张非亲着。他一方面主张有差等,(先亲人,然后才去别人,给予的心有多有少),另一方面又主张“泛众”。一个“众”字,说明孔提倡的人是要一切人,包括农隶在内,这思想有人主义的质。

还专从人己关系的角度去讲仁,有助人的意思,成了一理人己关系的德原则。一事当前,既要想到自己,也要想到别人,兼顾人己两个方面,不是只为自己打算。他说“己立而立人,己达而达人”。自己想在事业上得到成功,也要帮助他人得到成功;自己想显达于社会,也要帮助别人显达于社会。这里调的是关心他人,帮助他人,是一利他神;所反对的是只顾自己,以利天下的事也不肯的利己主义。

呼吁“仁者人”是有针对的。在那人吃人的社会里,谁没有得到社会的护?当然不是统治者,而是被统治者,所谓“人”实际上是要求统治者对被统治者发一善心,把他们当人看,不要加重对他们的剥削压迫。孔要求统治者要克制自己的贪,反省自己的过失,使自己的行为符合那时传统的德规范。孔希望在位的统治者都成为“仁者”,有恭、宽、信、、惠的德。这五德对统治者是非常有好的:“恭则不侮,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焉,则有功,惠泽足以使人”。

“仁者人”并非空号,有实际的内容。孔要求统治者关心民间疾苦,“博施于民而济众”,即把自己多余的钱财拿来帮助缺衣少的“民”,让“众人”得到好。孔已经注意到了社会的分问题,认为当时的贫富悬殊极不合理。他说,社会财产不患寡而患不均,只要平均分,社会就安宁了。如何平均呢?“博施济众”便是一法。均财富,损有余,补不足,让百姓得到实惠,这才是“人”。

另外,孔还主张“节用人”。统治者骄奢逸,挥金如土,过着天酒地的生活。他们所消费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不用说是从百姓那里搜刮来的。他们的天酒地要以百姓的“啼饥号寒”为代价。统治者的奢侈就是百姓的灾难。孔看到了这一,便提“节用人”的问题。只有“节用”,克制统治者的贪,才能减轻百姓的负担,这样就等于护了百姓。可见,“节用”就是人;反之,奢侈则是害人。

仁者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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