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自己。

“我没有。”姜莞尔无力的回。只是这怏怏的一句，连自己也骗不过去。

脆也不等他回答，女人径自朝门走去。

手就要上门把，却还是被男人捷足先登。仲年扭过她的肩膀，让她后背抵在门上。

他的两臂撑在她耳侧，低下来，双目视着她。男人嘴角噙着丝冷笑：“好，那你说，你想要多少？”

姜莞尔被他炙兀的神盯得心底发，加上男人臂弯间狭促的拘束，扰的她呼与思维同样开始游离。

脑一时不受控制，女人迟疑着开：

“五十万……”

仲年神一动，五十万？

她以为抛这个数字，他会不敢给么？

她要玩，他就陪她。

见男人缓缓收回了手臂，姜莞尔暗自抒一气。袋里的手机又不适时的响了起来，她也无暇去接，满脑想的，都是快快离开这个让他心如麻的男人。

女人正要转，仲年的声音清清冷冷飘耳朵里，像一寒，惊得她打了个颤。

“支票可以么？拿现金比较麻烦。”

什么？？姜莞尔睁大了睛望向他，男人正俯在桌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只一会儿的功夫，将笔回袋，利落的撕下一张，朝姜莞尔面前一递。

“五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姜莞尔表情木然，失神的盯着那张白的单据，嘴微张，竟不知如何回答。

手机仍在锲而不舍的唱，像是她稽的背景音。

“你怎么总是不接人电话？”男人微挑了嘴角，语气里暗着的责备，她听不来。

昨晚，他站在她家楼下，望着那扇没有亮灯的窗，拨通她的电话。

安静的听着忙音，一直等到那边自动的挂断了，都没有人接起。

他就那么靠着车门呆呆站了良久，烟丢了一地。

却到底没有再拨第二通。

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个雨夜。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是那个明知无谓却还是会默默等着的傻。

一傻傻了这么多年，是不是应该稍微聪明一些了呢。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么？”男人突然轻声的问，淡漠的语气掩饰不住隐隐心酸。忙着接电话的莞尔，却没有听见。

“莞尔？你跑到哪去了？”林沁在那不无焦急的喊，“我知你为什么走……可是都这时候了，你不替自己想，也要替郑老师想想啊……钱我都准备好了，你什么时间有空，过来拿吧。”

“那……他呢？”莞尔轻声反问。

“……”林沁沉默了一会儿，笑，“你放心，没钱，他照样得把老娘娶回家。”

“……”怎会听不那笑声里重的忧愁？姜莞尔抿抿嘴，努力放松了语调：“沁，你别担心，我已经……找到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