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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3/3)

“仙岛”。

当风起云涌,由黄山西海飘来,缓缓过两大山峰之间,那三奇峰只,在万顷的云波间浮浮沉沉,不论住在文殊院,或行在天都峰的人,远远望去,都像极了三座若隐若现的海岛。

至于月东山,整个山谷洒上一片宝蓝,那三座奇石一侧映着月光,一侧隐黑暗,把长长的石影拖向山谷,就更像梦中之岛,立在一片蔚蓝的海洋中间。

所以山不在,也不在有仙无仙,而在其姿态之奇。譬如这蓬莱三岛,在黄山群峰之间,大小只堪盆景,却能小中见大,使人们走到这儿,突然像聚光镜般把七十二峰的印象,全凝汇到一块儿,发鬼斧神工的赞叹。

蓬莱三岛的妙,就在此。所以有人说它是黄山的心灵,藏在谷之间。也有人讲它是黄山之,如秋、如宝珠、如寒星……。

天梯

站在迎客松前看天都峰,像用条长尺,在光的山间直直画了儿,上面是天际的云烟,下面是不知其底的谷。

那直直的几条线,就是直通“天都”的天梯!

早上,年纪较长的队员,纷纷掏巧克力、等零给我们这些准备上前线的小老弟、老妹们,又十分戏谑地拥抱一番:“好自为之啊!”“多保重啊!”可惜黄山无柳,否则这文殊院前就成了“灞桥”!那迎客松下反成为了“关”!

天梯之前是登山站,几个穿人民装的理员检视行李,大的背包一律搁下,又叮嘱登山中途少停留,免得下面的人上不去。大有此行是只能向前,纵使有刀山剑海也不容后退的意思。

遂想起日本名登山家三浦裕次朗登艾佛勒斯峰的那句话:“此刻我已不畏惧死亡,比死亡更可怕的是失败。”

“我已经无法将”危险的前‘,转变为“困难的后退”。所以只有选择前!“

过去听人说:“登黄山,小心别伤了鼻于!”还不清楚怎么回事,直到踏上七十度的天梯,才发觉鼻真快要碰上前面的石阶。

一阶一阶的法,至此已行不通,因为路陡得容不下那许多阶。于是只好左一脚、右一脚,现的情况,仿佛在山上凿攀援,那不平行,而是错的!

前面沿途帮过大忙的路边铁索,也不够用了,必须一手拉索,一手攀岩。所幸那岩间特别凿下了许多层,恰恰容得手指。登山者必须运指如钩,才能保得平安。

记得小时候去指南,见过一联:

“且拾级直参紫府乍回已隔红尘”

此刻便改作“且攀摇直上天都莫回了却尘缘”

这后一句岂不妙绝!?当作二解:

莫回!否则失足坠下,便将了却今世的尘缘!

莫回人间世!且了却尘缘,直上天都吧!

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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