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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3/3)

演时,舞娘穿梭、乐师伴奏、大力士耍、小猴儿翻斗、萧老板作揖叫场、红鼻唱歌,竟觉得像是看到童年的走幻,转着、转着,仿佛梦境。

红鼻这幕戏,实际就像一场梦,它透过一群因风雨阻于旅店的人,包括音乐家、生意人,带着自闭症孩的父母和杂耍班,以合于西洋戏剧“三一律”的方式,在十几个小时之内,表现了人类的贪婪、迷信、自大、自私、懦弱与犹疑。它四幕的主题,分别是降祸、消灾、谢神与献祭。降祸的一幕中,先有台风的大灾,再有飞机失事,商场失利和孩生病的祸;在消灾一幕中,红鼻补妙地为众人解决了问题;第三幕由杂耍班演“谢神”;第四幕则是红鼻救人牺牲的“献祭”。所以表面是写实剧,内里却有着象征的意义。

除了对红鼻的角的诠释有许多困难之外,歌舞杂耍的表演也是一项对演员的考验。记得那时演员常到邓昌国先生在仁受路的家里,听许常惠先生分析他的曲,并在一位何小的钢琴伴奏下练唱。我虽擅唱,但读谱的能力不足,只好用录音机将整个伴奏录下,再回家练习。

尤其令我痛苦的,是必须着红鼻的面现代舞,那个面盖住了脸的上半,平时从“”看前方固然没有问题,起舞来由于面抖动,加上看不清脚下,舞台又有好几层,可就随时有失足之虑。所幸刘凤学女士的心调教,将步算得非常准确,七天的演,才能安然度过。

至于杂耍和群舞分,师大的麦秀英本来就有舞蹈的专长;政大的郭冠英擅长弹吉他;中兴大学的修建华由于个大,正好扮演大力士;能翻斗的“小猴儿”,在大学生里找不到,只好去大鹏剧校。加上饰演杂耍团老板的工专侯树基,一付沙瓤大嗓门,表演起来倒还真是闹!

那次演,是合庆祝五十九年青年节,在台北市新生南路的大专社团服务中心礼堂,从三月二十八号演至四月三日。演介绍以中英文印制、赞助单位包括了文复会、中山文化基金会、国民党中央委员会、省党、市党、总政战、教育司、教育厅及台北市教育局,加上一演就是七天八场,红鼻又不带任何政治彩,凡此都是国内话剧界少有的事。可惜当时颇忌“红”字,所以“红鼻”的剧名被改为“快乐的人。”

“快乐的人”当时所引的观众,虽然主要是大专院校的学生,井未在社会上引起极大的回响,但是它真正的意义,应该是打破过去舞台剧的模式,完全由学术艺术界的人士参与,表现他们共同的理想。最起码,由音乐家和舞蹈家专门为一句戏作曲编舞,在当时就是创举,而且有远的影响。许常惠先生为红鼻写的“是儿的归儿,是鸟儿的归鸟儿”等歌曲,据说后来由中广儿童合唱团成了唱片。而那一次刘凤学女士与姚一苇教授合作的经验,也极可能是现在担任两厅院主任的刘女士,能提由国家剧院制作此次演的原因之一。

红鼻虽然为我赢得一座最佳男演员金鼎奖,但是每想起当时以二十一岁的年纪,扮演这么一个的角,便有几分汗颜,觉得自己不曾表现红鼻于万一。而这十九年间的变化,也真是太大了,可敬的李曼瑰、刘硕夫老师先后辞世,国内的剧运在上一辈的耕耘与新一代的努力之下,又有了长足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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