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灯火明灭

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参加选的，只晓得最后由姚一苇先生，获得主演红鼻的机会，其间曾有人对我嫌清脆的音，表示意见，怀疑适不适合表现跑江湖的小丑。在他想，或许小丑应该有着略带沙哑，甚或稽的调，但是都被姚一苇教授否定了，因为红鼻不是一个真正的小丑，他在富裕的环境中长大，不告而别地离家之后，教过书，也当过记者，所以红鼻实际是个知识分，他有比别人更清明的脑，与悲天悯人的情怀，当别人看他着面逗笑时，他何尝不是从那面的后面，冷看人生？

民国五十九年，当国内舞台剧大分还受艺工队的领导，并维持着“音容劫”形态的时候，红鼻的推，确实是一剂清，我们甚至可以用这戏，为国内舞台剧发展的一个里程牌，因为它是文艺界人士追求突破的大结合。

记得那次的演，是由中国话剧欣赏演委员会。教育文化局和救国团联合主办。编剧姚一苇教授已是知名的剧作家，导演赵琦彬、音乐作曲许常惠、舞蹈设计刘凤学、舞台设计聂光炎。、乐设计夏祖辉、也都是学有专，而且观念较新的名家。至于演员，则由国内各大专院校推荐的学生中选。

我当时代表师范大学前往，负责试的除了姚一苇教授、赵琦彬导演，并有对推动国内舞台剧极贡献的李曼瑰女士和刘硕夫先生。

所以从一起初，我就觉得红鼻是难演的，他没有多少过去的生活背景可以让饰演的人去追朔、揣，在又唱、又、又演独角戏的过程中，演的人，既需要移情以演活这样一个抛弃妻、事业，而甘愿个卖艺小丑的红鼻，又得时时疏离来，以反省这个角。在文学写作上，有所谓“笔”与“冷笔”，演红鼻正兼此二者。

排演在罗斯福路的话剧欣赏演委员会中行，由于每天下午要排戏，使我不得不常溜课，而且总是熬到夜。一群大孩，在导演的严格要求下排练，没到的躺在旁边椅上打盹，晚饭则常挤在附近的“寿尔康”小吃店辣豆鲤鱼，并且在寂静的夜散去，那剧中的肆情与剧外的无羁，给我留下刻的回忆。尤其是当戏中整个杂耍班表

每个人被要求演剧中的几段，并唱一首歌，起初我不太了解既是演话剧，为什么还要唱，接过剧本之后，才知“红鼻”居然不仅有歌唱、舞蹈，甚至还有杂耍。至于剧中人，表面看是写实，却又带有象征的意味，既见一般对话，又有诗的语言。尤其是主角，那个终日着面小丑，则是个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谜样人。

竟觉得像是看到童年的走灯，围着，仿佛梦境。

但他们很少会对中国的买主说。因为：风症候！离婚的房，中国人八成不要。最起码，太太会拒绝！

六月初，在纽约接到姚一苇教授，由台北辗转寄来的信，告以“红鼻”将再度搬上国内舞台的好消息，一时真是百集。既于睽违十几年的姚教授能不忘旧人，嘱我写一篇回忆当年演的文字；更兴奋于红鼻这句难演的大戏，能在国家剧院的支持下，再呈现于国内观众的面前。尤其值得兴的，是我们可以见到戏剧界、舞蹈界、音乐界，乃至艺术界的人士，能经由这个合了歌、舞、剧与特技杂耍的“红鼻于”，再度结合，而产生新的火——如同十九年前首次演时一样。

，因为离异夫妻，急着分产，甚至已经各自买了房，正急着要钱，所以还价的空间特大！”

——记十九年前“红鼻”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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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娘穿梭、乐师伴奏。大力士耍、小猴儿翻斗，萧老板作揖叫场。红鼻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