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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3/3)

,也不如后面多,于是你对丈夫和孩说:”你们自己走吧!趁着我神还好,力仍足,决定跑回,再走一遍走过的路。而这一次,我要好好看看周遭的景,拾取一些可以珍藏的东西!‘“

可是你为什么不对丈夫说:“你的行也轻了,让我们再往回走一段,趁天未暗,看看过去未曾欣赏到的景”呢?

如果你丈夫说他走不动了,你是否忍心抛下他,一个人走回路呢?

夫妻在艰苦的奋斗期,确实可能少了情趣,但那情趣能在女成年后,再共同去寻找,本无须抛下一方,独自前往!

由各自背负行,无暇四顾,到相互扶持,行一段惬意的人生路,不另有一番境界吗?“

有中年反叛“基因”的女士,以为如何?

快跑、当众痛哭、大声咳嗽,都可能妨害别人的自由?

自有我在

有人说老最懂得自由的真义,唯恐个人的自由影响到别人,不过据我看,他们简直就是过度,甚至显得有神经兮兮!

有一回我在办公室的走廊跑,好几个老居然同时打开门,大惊小怪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我说:“没事,只因敝人记者、跑惯了!”你猜他们怎么说?他们说:“拜托以后别跑,因为使我们张,以为失火了,这是妨害我们沉思的自由!”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又有一回参加老的丧礼,丧家的亲属居然不哭,使我还以为死了别家的人。原来据说是把悲恸藏在心里,泪往肚里,为了免得外人不知所措,增加他人的心理负担。岂不也是笑话!吞泪是会得癌的!而且没人顿脚捶、哭天抢地,如何能见死者的哀荣?自己就算不哭,也该请职业孝代劳才对呀!

还有一回,老来我家客,正逢家母咳嗽,居然每咳一次,那老便要问一遍:“令堂是否不舒服?”也不嫌烦?后来拙荆在里屋伸了个“有声”的懒腰,那是痛快呀,老居然也神经兮兮地问:“怎么了?”

国十年,我总算清楚,敢情老自生下来便受个教育,别人打嚏,一定要对他说:“上帝保佐你!”那打嚏的人,则得讲:“对不起!”这对不起的意思,一则是因为自己失态,一则是对引起别人不安表示歉意,所以当我们打个过痛的嚏,或伸个畅快而有声的懒腰时,在中国,只要不传染,没人会去你,但在欧,却可能引来一大番不知是真是假的问候。

所以国式的自由,说得好听,是建筑在关心别人的基础上;中国式的自由,是建筑在舒畅自己的原则上。说得难听一,则老是自己碍手碍脚的小家气,我们老中才有那“自有我在”的大风范!

(本文为反讽)

如果我们办国际运动大赛,各国应该早早送选手来台北,以便适应这里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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