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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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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一个地方冲你招手,你惊喜地大叫着冲过去,可他不是你的孩子。于是,你的心碎了,一天碎几百次。最后,这比知道你的孩子死去更令人难受……

“但说实话,斯汀戈,正如我告诉过你的,我想霍斯不会为我干那事。我想吉恩一直呆在集中营里,如果这样的话,我敢肯定他早已不在人世了。战争即将结束的那年冬天,在比克瑙,我病得很重,几乎快死了,所以对此事一无所知。后来我才听说,党卫军准备把儿童营剩下的几百个孩子全部解决掉,因为俄国人就要来了。大部分是波兰孩子;犹太孩子已经全死了。他们本想把孩子们弄到坑里活活烧死或枪杀,但后来决定采用一种不会留下明显痕迹的方法。于是在一个结冰的日子,他们把孩子们赶到了河里,让他们脱掉衣服浸进水中,好像让他们洗澡似的,然后命令他们穿上湿衣服,把他们赶回儿童营,站在营房前等着点名。他们就这样穿着湿衣服站在冰天雪地中。点名持续了很久很久,而孩子们就这样湿漉漉地一直站到天黑。那天所有的孩子都死了,死于严寒和肺炎,死得很快。我想吉恩一定也在他们中间……”

“可我不知道,”苏菲最后说,一双泪水已干的眼睛盯着我,话语开始含糊不清。她仍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这似乎已成为她回忆中的止痛剂。“是知道孩子已经死了好呢,哪怕他死得很可怕;还是知道他还活着,但你再也看不见他了?我也搞不清楚。想想看,如果我选的是吉恩到……到左边去,而不是伊娃,又有什么不同呢?”她停了下来,透过夜色眺望着我们的目的地弗吉尼亚的方向。“什么也不会改变。”她说。苏菲说话时不喜欢做那些演员般的手势,但这时我第一次看见她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她用手指着胸口,比划着掀开一件看不见的衣服,好像要把她的心掏出来,让我看看它受的伤有多深。“只有这个改变了。它受伤了,已经变成了石头。”

我知道在动身去农场前我们最好能好好休息一下。我想方设法,讲了很多的笑话,才使自己从刚才的回忆中摆脱出来。我还在余下的用餐时间里让苏菲也稍稍高兴起来。我们喝酒,吃蟹饼,努力忘掉奥斯威辛。十点钟时,她又喝得烂醉如泥,而我也好不了多少,于是我们乘出租车回到旅馆。当我们到达议会旅馆,踏上污迹斑斑的大理石台阶,走进飘着烟草味的前厅时,苏菲已靠在我的肩头睡着了。我就这样扶着她摇摇晃晃地走进电梯回到房间,衣服也没脱便一头倒在床上睡熟了。我给她盖上一床毯子,把衣服脱掉,倒在她身边,一下子便睡死过去。开始我睡得像根木头,后来便做起梦来。教堂的钟响了,在我的梦中断断续续地发出粗劣合金般的声音,成为我那汹涌的色情梦境中恶魔般的叫声。罪恶的声音。醉熏熏的恩特维斯特尔牧师躺在并非他妻子的女人身旁,在不法不安的梦境中辗转反侧。咚!咚!一连串可怕的钟声。

事实上,我确信由于我残留的加尔文教信仰和乔装的牧师身份,还有那该死的教堂钟声,使我在被苏菲唤醒时如此畏缩。那大约是在半夜两点左右。在我的一生中,一定是那一时刻使我所有的梦想变成了现实,因为在朦胧的夜色中,我感觉到,同时用我那双睡眼惺松的眼睛看到苏菲赤裸着全身,正温柔地舔着我的耳垂。她的手抚摸着我的阴茎。我是醒着还是在梦里?或许只是梦的幻影。如果这还不够醉人的话,这个梦马上消融在她的低语里:“哦——快,斯汀戈,亲爱的,我想要你。”这时我感觉她把我的内裤脱掉了。

我开始如饥似渴地亲吻苏菲,她回应着,很长时间我们就这么吻着(或者说这就是我所干的全部。尽管她十分熟练、老道地刺激着我)。可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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