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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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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发现,颇讽刺意味的是,她本就没有被判定犯有任何罪过,只是忘了审讯她。她被遗忘了,就这样莫明其妙地很偶然地与抵抗组织成员们关在一起,成了他们的一个牺牲品。与其说她是典型的报复审判的牺牲品,倒不如说是一普遍的暴戾,对完全统治和压迫的一狂暴的贪的牺牲品。只要纳粹在抵抗组织上取得微小的胜利,这便会烈地抓住他们的心。这次也是如此。这使他们将迫害的望延伸到这次被围捕的几百个无辜的波兰人上。

他们在车上等了大半天。车厢里的灯熄了,只剩下从窗隙透来的一丝灰白的光线。外面远远地传来乐队的演奏声。车厢里弥漫着手可及的惊慌,像刀一样地扎在每一个人的心里。人们在黑暗中焦虑地低语着,嘶哑的声音越来越。那两个修女齐声恸哭起来,哀求着圣母。维克多大声嚷着让她们闭嘴。此时传来了汪娜的声音,要抵抗战士们和所有的人都保持安静,不要惊慌。这声音给苏菲增添了力量。

这次旅行中有几件事令苏菲记忆犹新。恶臭,空气浑浊,不停地来回调换位置——站起,坐下,再站起,坐下。有一次急刹车时,一个包裹掉下来砸在她的上,没伤着什么,也不怎么疼,只起了一个大小的包。外面天的光已经不见,天暗下来,下起了小雨;透过雨雾,可以看见被去年的冬雪压弯了的腰或折断的白桦树。到是盛开的连翘,绿的田野延绵起伏,在远与云杉、落叶松林合为一。一会儿太来了。吉恩一直坐在她上,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书:德文版的《瑞士的罗宾逊一家》,波兰版本的《白齿》和《彭罗德和山姆》。伊娃拿着她的两件宝贝:装在盒里的长笛,独独耳绒熊。从婴儿时起,那只熊就一直陪伴着她。她拒绝把这两件宝贝放包裹,而是抓住它们,仿佛谁会夺走似的。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此时车厢里弥漫着一呕吐的酸臭味。挨着他们的人有:两个十六岁左右吓得心惊的修女,一路哭着、睡着,醒来后便向圣母玛利亚祷告;维克多,一个黑发、情绪激动的年轻的家乡军战士,正在秘密策划反抗或逃跑,他不停地在纸上写着什么,传给在另一个包厢的汪娜;一个几乎吓疯了的老太太,一个劲儿地声称自己是韦尼亚乌斯基的侄女,声称她一直抱在怀里的那捆羊纸卷是此人著名的《波兰舞曲》手稿,声称她应该得到豁免。当维克多朝她吼,说那羊纸不过是纳粹的手纸时,她像个女学生似的嚎啕大哭起来。饥饿开始向每一个人袭来,但没有一吃的。另一个老妇人心脏病发作,倒在包厢外的过里,她手里地抓着一个十字架,灰白的脸被周围人们的得污迹斑斑。苏菲透过车窗的隙又一次看见了夜的克拉科夫,熟悉的站台,月光下的铁路广场,他们在那儿停了很久。银的月光映一幅不同寻常的画面:一个着制服、背着闪光的来佛枪的德国士兵正在半明半暗的月光下手,他嬉笑着,向这群好奇的或者无动于衷的犯人们展示着。一个小时的睡眠,然后是早晨明晃晃的光。火车在雾霭中穿过威斯土拉。火车朝前行驶着。苏菲认了两个小镇:斯卡威尼亚,扎托。伊娃开始哭泣,她饿极了。嘘,宝贝儿,别哭。在早上灿烂的光沐浴中,苏菲打了个盹儿,夹杂着了一个狂躁、揪心的梦:她着长袍,王冠,坐在一架钢琴前,面对成千上万的观众。令人震惊的是,她飞起来了。飞呀飞,飞翔在音乐王国的天空中。睛终于睁开了。哐当一声,火车停了。奥斯威辛到了。

消息传来时,一定已是下午时分了。前面那节满载来自莫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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