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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2/3)

“托泽夫怎么了?”我有些不耐烦地追问。

“给我讲讲。”

“苏菲,我不懂。”

“因为他什么也不会相信。这是犹太人的又一个通病。”

些时候的不安和张一扫而光——至少当时是这样。而且我心未泯,再加上苏菲穿白的娜斯特克司牌游泳衣和我一起躺在这么一个不易被人看见的凹陷,这一切都增加我的非份之想。我又忍不住蠢蠢动起来——这是自与莱斯丽那晚之后的第一次冲动。我穿着那条难看的绿游泳朝下趴在那里,继续扮演着耐心的听着忏悔的牧师角。我,再次发现她的话中并没有闪烁其词和模棱两可,她并不想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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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住在华沙的一栋被炸后的建筑里。那幢楼房还很实,能住人,只是四面徒。那是个可怕的地方,你无法想象被占领后的华沙有多可怕。少得可怜的,常常只有一,冬天冷得要命。我在一家生产沥青纸的工厂上班,手常常被割得鲜血淋漓。我并不是为挣钱而工作,真的,而是为了一张工作卡。工作卡可以使我避免被送往德国集中营当劳工。我住在四楼的一间小屋里,托泽夫和他的同父异母的住在楼下。他叫汪娜,比我稍大一儿。他们都参加了地下抵抗组织,用英语来讲就是家乡军。我希望能好好形容一下托泽夫,可我不到。我找不到那么好的词。我很喜他,但我们之间并没有真正的罗曼克。他个不大,但很壮,整天张兮兮的,有些神经质。作为波兰人来说他的肤比较黑。真怪,虽然我们同睡一张床,但我们并不经常,他说他必须保存力,以投正在行的战斗。他没受过多少教育,就像我一样,战争毁了我们受教育的机会。但他读过很多书,很聪明,他甚至不是一个共产主义者,而是个无政府主义者。他崇拜枯宁,是一个完全的无神论者。这确实有怪,因为那时候我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那时我也常问自己怎么会上一个不信上帝的男人。但我们达成默契不谈宗教。

“托泽夫是个杀手——”她顿了顿,清理一下思路又说,“杀手。他是一个杀手。这就是他为地下组织的活。他杀那些卖犹太人的波兰人。那时华沙到都藏着犹太人,不是犹太人居住区里的犹太人,而是上层社会的犹太人,其中很多是知识分。当时有很多波兰人把犹太

了一气,说:“苏菲,你越说我越糊涂。请直截了当,好吗?”

“同样,它与我对内森讲的那些有关我父亲的事有关。我想想该怎么说来着,它超了我的理解能力!”

“不过,我不告诉内森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继续说,“即使他不嫉妒,我也不会告诉他。”

“为什么?”

“好吧,斯汀戈。只要涉及犹太人,内森不会相信波兰人中有什么好人。我本无法说服他,使他相信有一些正直的波兰人曾冒着生命危险救助过犹太人。我父亲——”她停了下来,咙里好像哽了什么东西。她犹豫了好一阵才说:“我父亲,噢,该死的,我已对你讲过——我对内森撒过谎,对你也一样。但你瞧,我最终还是把真相告诉了你,但这些我无法对内森讲,因为……因为我很怕。我父亲是个十恶不赦的鬼,尽他所的一切不是我的错,而且我觉得我也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但我还是不得不对内森隐瞒这一切。”她又犹豫了一下。“我的确是于无奈。关于父亲,我对内森撒了谎,但内森并不相信。后来我明白我决不能再把托泽夫的事告诉他。他是个好人,很勇敢。这是事实。我记得内森总是用十足的国腔调说,‘你得到一个就会失去一个。’可我什么也没得到。”

“嗯,是太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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