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的也开始来临。内森最后不知到哪儿去了。我和他的一些朋友聊了起来。他们都向我喜。有一个内森的黑人朋友，我一直很喜他。他是个画家，叫罗尼什么的。我和罗尼一起来到外面的屋平台上，那儿有一个十分的东方姑娘，我忘了她的名字。罗尼问我要不要茶，一开始我没有明白，我很自然地想到那放上糖和柠檬的饮料，但他大笑起来，我这才明白他说的是大麻。我有些怕——我一向害怕失去控制——但是，当时我太兴奋了，我想我用不着害怕，可以试一试。于是罗尼给我一小支香烟，我地了一，很快便明白了人们为什么用它来寻找快乐——它太奇妙了！

“大麻使我全充满一甜的飘飘仙的觉。屋平台上有冷，但我一下觉全的，整个世界，夜晚，未来似乎都变得比以往更加丽。奇迹，这夜晚！布鲁克林就在底，闪烁着万家灯火。我在平台上呆了很长时间，与罗尼和他的中国姑娘聊天，听着音乐，看着天上的星星，觉好极了。我想我一也没意识到已过了很长时间。当我回到屋里时已经很晚，差不多快四了。晚会还在十分烈地行着，音乐还在演奏，但有些人已经离开了。我找了一阵内森，但没找到。我问了几个人，他们给我指了一间房间，靠近楼的一端。于是我朝那儿走去，看见内森和另外六七个人呆在里面。那儿什么娱乐活动也没有，十分安静，就像谁刚了什么事大家在想办法似的，空气十分凝重。走去时，开始到不安，觉得很不舒服；我开始意识到有什么很严重很糟糕的事即将发生在内森上。这觉很可怕，就像遭遇了一次海浪袭击。很糟，太糟了！

“你瞧，他们在那儿收听收音机播放的在纽堡执行绞刑的实况。收的是短波，但是是实况——是直接从那儿发的，我听见哥比亚广播电台的播音员用平静、遥远的声音描述着正在纽堡执行的绞刑的每一个细节。他说，冯·里宾特洛甫已经毙命，接着是犹多，再后来是朱里叶斯·斯特雷奇。斯特雷奇！我实在无法听下去了！我突然全，恶心，难受，很难形容这难受劲儿。因为这些人被吊死我本应该兴得发狂，可它却让我想起了我竭力想忘掉的一切。去年天我就有过这受——我告诉过你，就是我从杂志上看见了那幅照片——鲁夫·霍斯脖上着绞索那张照片的时候。所以当那间屋里的人们收听纽堡的行刑情况时，我只想逃跑。我不停地对自己说：我真的不能与过去告别吗？我看着内森。他仍然很亢奋，我能从他睛里看来；但他和别人一样仔细地听着，脸沉，痛苦，脸上有某令人害怕和不对劲儿的东西。晚会上的兴奋与乐都已不见了，至少在这里没有了。这儿就像在为死者守灵一样。新闻终于播完了，要么就是收音机关掉了。人们开始带着严肃而激动的神情议论起来。

“他们都是内森的朋友，我都认识；有一个我记得特别清楚，我以前和他说过话，叫哈罗德·斯科费尔德，我想他和内森差不多大吧，好像在大学教哲学。他十分严肃，冷漠，但相比之下还比较喜他，我想他是一个情丰富的人。他十分忧郁，对自己作为一名犹太人这一十分。他说了很多话。我记得他在那天晚上比以往更加激动，喝了过多的啤酒和酒，但即使这样，我也敢肯定他不像内森那样亢奋。他显得十分抢，光秃秃的，留着两撇胡，就像——我不知怎么用英语描述那动——生活在冰上的海象，着大大的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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