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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2/3)

“哦,不,斯汀戈,可怕的事就要发生了。我知!他总是这样。开始他很激动,兴采烈,然后冷静下来,而一旦冷下来,我总是成为不忠诚的人,而他便想离开我。”她把我抓得更了。我想,她的手指都快要血了。“我对他说的都是真的,”她急急地加上一句,“我是指斯莫尔·凯茨的事。斯汀戈,真的没发生什么,一儿也没有。那位凯茨医生对我毫无意义,只是和我一起为布莱克斯托克工作而已。我让他修留声机的事是真的。他在我房间里就是修留声机,没别的,我向你发誓!”

苏菲抓住我的手指,就像一个被卷中被吓坏的孩拼命抓住爸爸那样。我们俩一起看着内森用肩膀挤开人群朝吧台走去。我回看了苏菲一,她的睛已被内森吓得完全不成样。我后来想起可以用“魂飞魄散”给这个场面下定义。“哦,斯汀戈,”她悲切地说,“我就知会这样。我就知他会骂我不忠。他每次犯病时都这样。噢,斯汀戈,他这样我真无法忍受。我知这次他真的要离开我了。”

我坐下后,内森站起来:“看来现在该要一酒,以我们庆功宴的下一个节目。”他用这幽默的朗诵般的气说话时,我一直盯着他看。突然,我觉到他这是在竭力控制自己,好像他正竭尽全力阻止自己那庞大的躯四分五裂,或一个提线木偶似的七零八落。我第一次看见细小的汗珠正从他脸上淌下,其实我们坐的角落已被冷气得十分凉;同时,他的睛也很可笑——怎么可笑我也说不上来。我只觉得他的每一寸肌肤下都正在行着某极度张、亢奋的神经活动,某非同寻常的混神经元里的神经细胞正在疯狂地转移、错位,像电似的磁场之中。现在这一切被竭力克制着,表现来的却是反常的镇静。

我想安她。“别担心,”我说,“会过去的,会没事儿的。”我自己对此却没什么信心。

内森这番夸张的慷慨陈词也许在另一个不同的场合会显得稽可笑——一典型的稽独幕剧,但现在却在激怒而冷酷无情的令人恐惧的状态中。我忍不住浑颤抖,仿佛在绞刑架上等待死亡,背后传来行刑人重重的脚步声。我听见自己的声,十分清晰,从嘈杂的声音里传。对我来说,他对苏菲的这次可怕的攻击与几星期前的那次大吵大闹正好形成协调的一幕。那时我第一次看见他大吵大闹,也是于一气愤难平的状态,不同的是他的声音——非常响亮。但现在却很平,很压抑,不无邪恶之。突然我意识到内森发现了我的存在,他降低语调,但仍充满敌意,看也不看我一便说:“为什么不在这弗兰特布西大街的号女主角边坐下来?”我坐了下来,一声不吭。我早已燥,无话可说。

“太糟了,”他说,又是那挖苦的吻,“太糟了,我的朋友。我们的庆贺完全不能像我所希望的那样在愉快而隆重的气氛中行了。那是对一个尚的科学目标所奉献的每一个日日夜夜的敬意,是对一个无私奉献的科研小组在历经千辛万苦,承受了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数十年如一日,最终获得成功的敬意,而今晚这一目标已经胜利的曙光。太糟了。”他又说了一遍,然后停了下来,停顿的时间长得令人无法忍受,就像故意用沉默来压垮我们似的。“太糟了,我们的庆祝将会于俗。也就是说,我与这个甜的克拉科夫壬女妖的关系必须就此了断——这个无与比的,无人可比的,不忠诚的快乐之神的女儿,弗兰特布西的好匠的波兰宝贝——苏菲·泽维斯托乌斯卡!不过等等,我得要力酒,好让我们举杯庆贺!”



“苏菲,我相信你。”我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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