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当然不容易，但你知，学英语是没有捷径的。你必须用你的直觉。”

“直觉？”她说。

“就是说，你要用你的耳朵来学，直到它变得起来。让我举个例。你可以说……让我像玫瑰一样开放……，而不能说……开得我像……。这没有什么理，懂吗？这就是语言常常捉人的地方。你用不了多久就会学会的。”他轻轻敲着她的耳垂，“用你可的耳朵来学。”

“什么语言呀！”她苦恼地哼了一句，丧气地皱起眉，“有那么多单词。我是说，就一个……速度……，就有……快……、……迅速……、……快速……。都是一个意思！真可恶！”

“还可以说……飞快……。”我又加了一个。

“还有……飞驰……。”内森说。

“……急速……。”我继续找着词儿。

“还有……瞬间……。”内森说，“虽然有细微的差别。”

“吱溜。”我说。

“别说了！”苏菲大笑，“够了！英语的单词太多了。法语就简单多了，只有一个单词……vite……。”

“再来啤酒？”内森问我，“我们把这一夸脱喝光，然后就去康尼岛。”

我注意到内森几乎没喝，而是用百威啤酒大方地款待我，把我的杯装得满满的，从未让它空过。而我呢，在那一阵，也开始觉得温馨、兴奋和激动。那觉十分烈，以至于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一个劲儿地直乐，得意洋洋地，就像夏日耀的光一样。我觉得自己被一双手地、亲密地、情地拥抱着，有一飘飘然的觉，实际上有一分是酒的作用，余下的则是各各样的因素。用那个年代时髦的神分析法来解释：六月光灿烂的日里幸福快乐的心情，汉德尔先生快的“上腾曲”，这间喜气洋洋的房间，从开着的窗飘来的阵阵香，都让我产生了一不可言喻的幸福觉。我信，在二十二岁，或者脆说二十五岁后，我还从未有过这样的觉。自从“事业”中断之后，我似乎一直沉迷在悲天悯人的苦恼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