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我都被玛利亚得闷闷不乐，直到公园里的树影拉长，孩们飞奔着往家跑去，检阅场四周安静下来。终于，我喝得有醉了。因为烟太多，嘴变得又又苦。我在床上躺了下来，很快就睡着了，而且比平时更快地起梦来。开始是几个毫无意义的片断，然后一个梦魇袭来，纠缠着我，差让我崩溃。这是我所经历的最猛烈的情梦幻，那情景就像一独幕剧：在弗吉尼亚东牧场一块光明媚的草甸上，低不平的橡树林中一片冷的地方，死去的玛利亚就在我跟前，像女一样放肆地脱得一丝不挂，以前她从未在我面前过短袜以上的任何位。她赤，像一个熟透的桃，栗的发垂在迷人的前。我无法形容她的丽。她向我走过来。我直地躺在地上，像一把僵的匕首。她不停地说着一些秽放但令人愉快的话，挑逗着我。“斯汀戈，”她喃喃地说，“噢，斯汀戈，来吧，要我吧！”她的肤上现了一层细细的汗，好像用过药似的充满激情，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她扭动着，像一个丽的仙女，张着的嘴，在我赤的前弯下，低声呢喃着一些猥亵的话。我火中烧，正要那块从未开垦过的女地，这时，胶片突然卡带了，梦结束了。我醒过来，难受之极，双瞪着粉红的天板，那上面的影告诉我夜晚正在来临。我发了一声原始的，不，几乎是一声嚎叫——这是发自灵魂的最痛苦的嚎叫。

但是，更残酷的折磨又来了。他们又在那该死的床上开始了。“停下来！”我朝天板吼，用手把耳朵堵上。苏菲和内森！去他妈的犹太佬！他们好像停了一会儿。但仔细听去，他们仍在行。又是那放的狂风暴雨，没有喊叫也没有，只有弹簧垫发有节奏的嘣嘣声，简洁，不慌不忙，而且很老练。我一儿不在意他们的节奏有所减缓，赶走——实际上是跑，我像赛跑似地冲房间，在黄昏的暮中，心烦意地绕着公园疾走。我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我一边在树下漫步，一边开始沉思。我认真地问自己，我到布鲁克林来是不是真的错了？现在看来，这儿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这地方总是让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如果能用几年后的行词语来表述，我该怎样描绘耶塔公寓带给我的无数的震撼？刚才那个残酷、无情、的梦还残留在我的脑海里。当然，一般说来，有很多梦难于记忆的大门，但总有一些让人终生难忘。留在我记忆，像幽灵一样没于脑际，并永远像真实一般清晰的梦，不是与有关，便是令人恐惧的死亡之梦。除了刚才那个有关玛利亚·亨特的梦，还有就是八年前一个早晨的梦，至今仍在我脑海中回。那是我母亲刚下葬不久，我在一个早晨陷梦魇。我梦见自己从睡觉的房间窗往外看，外面狂风暴雨，园里墓开，母亲的棺材盖被掀开了，那张被癌症折磨得又又小的脸转过来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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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的。记得六七年前，你对年轻的玛利亚·亨特是那样迷恋。我常常回忆起，那时每当提起她的名字时，你的脸便红得像西红柿。这些回忆曾经多么让人兴。但现在再回忆这些事情，却让我有些悲伤。我问过万能的上帝，但得不到答案。你一定知，玛利亚家境不好，丁·亨特无所事事，总是喝得半醉；而比阿特丽斯又总是固执地要拯救人类堕落的灵魂。这些都是玛利亚告诉我的。看来有件事是肯定的，那个不幸的家始终笼罩在罪恶和仇恨里。我知这事对你会有很大的刺激；我也记得，玛利亚的确是个非常丽的姑娘。也许这正是丽的错误。不过想想看，这样的女曾和我们同在一起，也许，这对我们是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