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的陪同下，了近两千元，焕然一新往回走时，已是夜里十一多了。因为行人和车辆稀少，城市的街比白天仿佛宽阔了许多。杨登科神气十足地站到路边，向远开过来的的士扬了扬手。的士很快停在前面，司机从车窗里伸脑袋来，说：“是登科呀，今晚你的派足呀，我都差认不来了。”

杨登科低一瞧，原来是那位受自己之托接送过董少云的战友。杨登科拉过聂小，了介绍，然后两人上了的士。战友一踩油门，开玩笑：“今天你打扮得这么洋气，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找二呢，原来是跟嫂在一起。”聂小说：“他敢！我放了他脚。”战友笑：“我量登科也不敢，这么优秀的嫂夫人，再年轻貌的二也没法比呀。”

（bsp;说笑着到了九中门，杨登科要掏钱，战友生死不肯。杨登科说：“那怎么行？过去托你接送董少云的钱我都没给足呢。”战友说：“哪里话，足了足了。”

杨登科没法给，只得让聂小先下车回家，然后掏香烟，陪他一支，说几句话，算是小偿战友不收车费的情。了烟，战友吐一烟雾，说：“董少云寄了宿，你也解放了。”杨登科说：“是呀，接送董少云的事被董局长知后，他让董少云到学校去寄了宿，后来还狠狠批评我不该背着他来这一。如今学校把寄宿生当摇钱树，收了钱，却天天让学生吃母猪，董局长这也是下了狠心了，其实他完全可以不这么的。”

战友忍不住笑起来，说：“哪是董局长下狠心？是学校在教育局领导那里得到批示，以中学生学业任务重，规定学生寄宿的。”杨登科说：“还有这样的事？”战友说：“怎么没有？我的亲外甥也在一中读中，他家里困难，没钱寄宿，学校就找到我说，不寄宿就转学到别的学校去，没法，我才从我这里拿了两千元钱，了半期的伙费。”

从的士上下来后，杨登科想起董志良批评自己的那些话，好像董志良是怕影响不好和麻烦杨登科，才让儿到学校去寄宿的，当时杨登科还暗暗佩服董志良，原来董少云寄宿的原因并非如此。杨登科就想，也许董志良早就知自己在接送他的儿了，却故意装聋作哑，如果学校不让董少云他们寄宿，自己恐怕至今你还在履行这份义务呢。

回到家里，聂小还等着杨登科。她不让他脱下上的衣服，连脚下的鞋也要他继续穿着，而以往屋后他如果不脱鞋不换下家里的便装，她肯定是要河东狮吼的。聂小叫杨登科在地上站定，她前后左右对他行反复打量端详，不时还要走过去，提提衣肩，抻抻衣脚，扯扯，像摆洋娃娃一样。还把杨登科扔在沙发上的公文包到他腋下，让他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趟，对他迈步摆臂的姿势一次又一次了纠正，直到杨登科装模作样走得让她完全满意了，才放了手，说：“这多有领导风度，明天就着这个步伐和样走步得了，保证再也不会有人觉得你像个小小司机了。”

折腾了好一阵，准备上床睡觉时，麻烦又来了。原来杨登科刚刚了发，往床上一睡，这发型岂不要得一塌糊涂？但总不能在地上站一个晚上吧？两个人琢磨了一会，最后还是聂小有办法，找来一个浴帽，到了杨登科上，并反复嘱咐：“要特别注意，不能摆扭，保持好平正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