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班回到家里，杨登科跟聂小说起明天将在政工科长和办公室主任的共同陪同下，以办公室副主任的份到各科室去跟同志们见面的事，聂小也受染，颇觉安，心想十年媳妇熬成婆，自己的男人终于算是息了。

缠绵够了，聂小才从杨登科怀里来，说：“登科你打算明天怎么跟同志们去见面？”杨登科一时没反应过来，说：“让蔡科长和曾主任陪着去呀？”聂小斜杨登科一，说：“我知蔡科长和曾主任会陪你去。我是说，你第一次以办公室副主任的份去跟同志们见面，总得有一个良好的姿态和饱满的神面貌吧？你既然是堂堂正正的局里中层领导了，可不能让人看着还是一个普通甚至普通司机的老样。”

杨登科细想，还的确是这么回事。只是不知怎样才能使自己让人看着不再像一个普通或普通司机，便向夫人讨教。聂小瞄着杨登科，说：“你的发两个月没修了吧？胡也该刮一刮了。上这西服太旧太一般化，领带的质地和也已过时，跟服装不怎么。脚上的鞋是我五十元在街边的鞋摊上买回来的，已穿得又又皱，毫无光泽。”

说得杨登科都有些惴惴不安了，直望着聂小傻笑。聂小脸上依然很严肃，用给学生讲课的不容置疑的气说：“这样吧，今天学校发了一千元补课费，我还没来得及存银行，今晚就上街，将你好好包装一下。”

待杨登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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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志良这么说了，蔡科长自然得决照办，当场对杨登科说：“杨主任明天上午你如果有空，我就和曾主任陪你到各科室去与同志们见个面。”杨登科乐：“领导有空我就有空，我决服从领导安排。”

主意一定，聂小就陪杨登科了九中。如今街上各类型的超市多，晚上也营业，生意甚至比白天还好，正是购的绝好时机。转了好几个大型超市，在聂小的指导下，经过反复比较和试穿，终于选购到了满意的西装领带。接着又来到贵都市最大的鞋城，购了一双五百元的级鞋。最后还了一家容发中心，了发，修了胡。

带登科到各科室去跟同志们见个面吧，究竟是中层领导了嘛，也要让同志们明确知这么回事。”

二十八

董志良在最后那句话里加了“明确”两个字，确实是有学问的，官场中人都听得来。意思是说这事虽然同志们早知了，但没正式宣布，还不能说是“明确”，很有必要正式宣布一下。这话简直说到杨登科心坎上去了，不觉暗忖，当局长的还是当局长的哟，平就是，考虑问题周到。不免又在心里对董志良悄悄佩服了一回。

确确实实，在不少女人心目中，男人只有事业有成，只有有了一官半职，才能成为女人的实依靠。相反那些无职无权，一事无成的男人，其分量总是轻飘飘的，像一片随风飘零的秋后的落叶，总是没法带给女人以安全。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是男人们怎么也绕不开的严重问题。有些男人终其一生，四奔忙，拳打脚踢，上蹿下，无非就是想让女人能在自己上得到这么一既实在又莫名其妙的觉。这大概也就是聂小为什么会在杨登科背后不停地甩着鞭，而杨登科自己也自觉自愿奋蹄向前的惟一理由了。

息了的男人看上去也顺得多了，聂小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杨登科脸上，觉得这张脸周周正正，有棱有角，还真有几分官相。聂小显然有些动情了，捧过丈夫的脸，在上面亲了一。觉得还不过瘾，又温顺地把枕在杨登科前，像是初恋情人一般。男人的膛也比从前宽阔厚实多了，只有这样的膛，才足以成为女人一生的依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