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主任们丝毫不差。杨登科说：“我要比得上你老郭，还是这个卵样？”老郭笑了，说：“我这也是老鼠爬秤钓，自称自，你其实哪方面都比我。”杨登科笑：“今天我们真是表扬与自我表扬相结合了。”老郭说：“笑话是笑话，登科你可不能松懈哟。告诉你吧，我已经打好退休报告，我希望我退休后，你来开奥迪，这样你也好跟领导多接，早日把给转了。”

老郭的话又让杨登科浮想联翩起来。

只是杨登科挖空心思也想不一个怎样才能到奥迪开的办法。回家跟聂小商量，她了几个，无非又是送钱送礼那一，可行不大。再向老郭讨教，他脑袋直摇，说：“这回我可也没辙了。不过有一必须定不移，那就是你还得继续找机会接近康局长，只要他兴了，发一句话，一切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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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郭的话自然有理，杨登科又开始在康局长上动起脑来。可琢磨来琢磨去，琢磨得脑袋发胀，也没琢磨个上佳方案。杨登科就了气，差又要放弃了。

这天杨登科和两位科长下乡回来，经过市图书馆，见门贴着一张海报，杨登科瞥了一，是关于书法展开展的。当时也没怎么在意，回家后，那张海报却仍在前一闪一闪的。闪上几回，杨登科突然想起康局长的书法来，心里不觉得就动了动。吃了晚饭，杨登科就拿了差时下面农场送的两瓶酒，就要门。聂小问他上哪去，杨登科也来不及多解释，只说有事，咚咚咚，脚打莲落，飞快地下了楼。

先开着面包车赶到图书馆，只见门的海报还在。凑上去一瞧，离展览时间还有一个多星期，杨登科心中就有了数，掉转车去了电大。敲开姚家房门，姚老师见是杨登科，手上还提了东西，有些莫名其妙，说：“登科你没走错门吧？”

屋后，杨登科将酒放到桌上，说：“特意来看老师的。”姚老师对杨登科的话将信将疑，因为他还从来没见过毕业去的学生带着礼回来看望他过。如今这个社会，投桃是等着报李，下钩要钓得上鱼，人人都直奔主题而去，无事烧香的已经不多。不过杨登科说了特意来看自己的，姚老师也就不好多问，只陪着他说些闲话。

果然杨登科慢慢透了来意。不过杨登科转了个弯，明知故问：“姚老师，你们的书法展什么时候才开展？”姚老师说：“下周就开展，有空你来捧捧场吧。”杨登科说：“可惜我的字臭，不然也拿些字来展展，扩大知名度。”姚老师知杨登科的话不完全是谦虚，开玩笑：“那你拿两幅字来吧，给你展到最显的位置。”杨登科说：“行啊，不过署名时得写上姚老师弟杨登科所书的字样，让人家看了，都说真是师弟哟。”

说笑了两句，杨登科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的字上不得墙，但我们老板的字却是不错的，不知老师不兴趣。”姚老师一时也没明白杨登科所说的老板是谁，说：“你的什么老板？”杨登科说：“就是我们局里的局长。”姚老师说：“局长就局长，怎么成了老板啦？”杨登科说：“喊老板贴切嘛。现在地方上也好，机关里也好，跟私有企业差不到哪里去，都是实行一把手负责制，什么都一把手说了算，喊一把手为老板，名正言顺，所以喊的乐得这么喊，应的也乐得这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