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定心，两人兴兴了农校，只等校长打来电话，叫杨前去事就是了。

杨登科的气就消了不少。

如今找个工作哪怕是好的临时工，也比找个老婆还难，不是打几个电话说几句好话就能解决的。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校长也是有自己的难，才给自己了这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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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说好，告诉他陈局长的位置后，他才采取行动，所以每次都没有扑空过。为此校长很是激杨登科，曾拍着脯对杨登科表态说，有什么事尽找他就是。以前杨登科也没什么事，从没找过他，现在要他在学校给杨前安排个临时工，想必他会讲旧情帮这个忙的。

一个星期睛一眨就过去了，杨登科一直没接到校长的电话，心想校长怕是把号码丢了，那天说是烂熟于心，八成是的，毕竟那么久没联系过了。就给校长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要不要把电话号码告诉他。校长懂得杨登科的意思，说后勤副校长还没回来呢，要杨登科别急。杨登科只得盼望那个后勤副校长早回来。

走农校行政大楼，正好校长在校长室上班，见了杨登科，便很客气地过来跟他握手，将两位让到沙发上坐了。杨登科将杨前当自己的侄儿介绍给校长后，也不绕弯，直接说明了来意。校长说：“杨科你是我们的上司，也清楚学校情况，今年生员下降得厉害，经费特别困难，正在清理临时工，这事确实有些难度。”

杨登科心里来了气，你这不是耍我杨登科么？正要摔电话，校长在那给杨登科：“农校归农业局政工科直，你能不能让蔡科长给我写个条什么的，我有了尚方宝剑，也好堵学校其他人的嘴，这事恐怕就好办些了。”

回到九中，要屋了，杨登科忽然想起上还揣着杨前妈妈送的鞋垫，又下了楼。他了自家煤屋，打开墙边的旧柜，然后掏鞋垫，在上面吻吻，夹到电大时学过的课本里。

听校长说得这么恳切，杨登科觉得这事有些戏了，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听校长又说：“是这样的，我一向反对一把手一人说了算的家长作风，一贯持民主集中制原则，重要的事情都要征求分领导和门意见。恰好这几天分后勤的副校长差去了，这事还得跟他通通气，他回来后我跟他打声招呼，再报告给你，怎么样？”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还没有校长的回音。杨登科不指望校长主动打电话了，究竟是你求人家，不是人家求你，他有什么义务给你打电话，把临时工送到你手上来？杨登科又试探着打电话找到了校长。校长说副校长回是回来了，不过这事看来有些为难，好几个家属包括几位校领导的老婆孩都想在学校里事，一时不好开这个。

杨登科心里就踏实了，想不到今天这么顺利，看来杨前有些运气。便连连称谢，拿了纸笔要给校长留电话号码。校长说：“杨科你的电话还要留？我早就烂熟于心了。”杨登科想想也是，过去他往自己手机和家里打的电话还少么？

杨登科只好着，回去找蔡科长。想起陈局长下台后，自己成了大麻风，谁都躲着，蔡科长跟吴卫东一样，更是不想接近自己，还不知他会不会买账呢。

四

走政工科，蔡科长正在兴致

杨登科心中有些不快，觉得校长是编了理由搪自己。正想提醒他不要把过去陈局长在位时的事忘得太净了，校长又开了，说：“不过话又说回来，杨科可是我的老朋友了，过去为我们学校办过不少事情，这个忙能帮不能帮我都是要帮的，何况是杨科你亲自跑了来，那我更是要尽力而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