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把我们的名字告诉吴母的，如果这五千元真的什么效果也没有，看你想不想得通。”聂小说：“怎么想不通？权当捐了灾区。”杨登科说：“你还有几分大气。”聂小说：“结婚那么多年了，今天才了解你的夫人？”

九中跟农校的直线距离并不远，坐公共汽车要绕转车，得上半个多小时，杨登科就带着杨前踏上了九中后面的一条小。一路上两人并不怎么说话。杨前想些什么，杨登科不得而知，他只知自己脑袋里满是杨前妈妈年轻时的影。他们之间有一层特殊的关系，要不那个女人也不会让杨前一而再再而三来找杨登科了。

可趴到猫上一瞧，杨登科就了气，两手向聂小一摊，说：“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来了。”聂小说：“哪个不该来的来了？”杨登科开门的兴致都提不起来，回一坐到沙发上，朝聂小挥挥手，说：“你去开门吧。”

那么一大袋西瓜，估计不下一百斤。杨登科知杨前老家还有好几里山路没通车，他尽一力气，扛山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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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名叫杨前，是杨登科老家相邻村上的，因为也姓杨，便与杨登科叔侄相称。其实彼此并无血缘关系，只能说五百年前是一家。没有血缘关系，却还有其他的关系，所以前后不两个月，杨前已是第三次杨登科家了。

杨前是来求杨登科给他找事的。第一次杨登科帮他找了一家超市，是杨登科电大一位同学的朋友开的，让杨前搞搬运。杨前大的，力气有的是，这活对路。可工资太低，一月三百元，还不够他烟喝酒的，第二个月他就不了。第二次找了一份扫街的差事，也是杨登科一位当司机的同行介绍的，四百五一月，比在超市要些，可扫了不到一个星期，杨前就跟街上一位混混打了一架，那混混事后喊了一帮兄弟要了他，他没法下去了，只得回了乡下。想不到他现在又来了，肯定又是要找工作。杨登科电大同学求过了，同行也求过了，还去求谁给他找工作？

杨前的妈妈名叫邓桂，是杨登科

正说着话，外面忽有人敲门。聂小起要去开门，杨登科把她扒开，小声说：“我去开，也许是吴卫东上门答谢来了。”聂小说：“你想得。”杨登科说：“说不定他手上还拿着那面包车的钥匙呢。”聂小说：“如果是他，就是来退钱的。”杨登科说：“不给车钥匙，退了钱也好，免得我天天牵挂肚，吃不香睡不稳。”

不一会杨聂捧着一个大西瓜从台上回来了。杨前怕西瓜摔了，在一旁躬护着。聂小拿来果刀，动手破了西瓜，大家围在桌旁猛吃起来。杨前见这一家人狼吞虎咽的样，忘了吃西瓜，在一旁只顾乐和。

为了这一袋西瓜，更为了那份在心珍藏了二十多年的未了情，第二天杨登科又带着杨前了门。杨登科准备带杨前到农校去碰碰运气。农校是农业局的下属单位，杨登科跟农校的校长打过多次，给陈局长开小车那阵还给他办过事，也许他会买自己的账的。

又又大的杨前扛着麻袋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堵墙。嘴上还甜，先喊了聂小一声婶婶，又喊了杨登科一声叔叔，然后嘿嘿一笑，四下张望起来。聂小知他是找搁麻袋的地方，因为地板太净了，不好意思将脏兮兮的麻袋往地板上扔。聂小问是什么，杨前说是西瓜，自家地里刚产的批西瓜，味不错的。聂小就让杨前扛着西瓜去了台上。杨聂听见西瓜二字，作业也不了，嚷着要吃西瓜，跟了台。

聂小打开门，一个腰圆膀阔的年轻人走了来，肩上还扛着一个脏兮兮的大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