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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3/3)

养的人几乎不能跨越这一阶梯。

(bsp;一位哲学家曾说:“永恒的生活并不是超越了坟墓的生活,而是真正的神生活。”我用了多长的时间才意识到这句话的全义啊!……整个十九世纪俄国思想家都全神贯注在“世界末日”的问题以及在地球上建立上帝的王国的问题上,但是在北,那些思想家和追寻生活真谛的人在那个世纪好像从未存在过。真实的是,在我们当中不时地有一个火箭爆炸。我们不时地收到来自远方海岸的消息,这样的事不仅被认为是神秘的、异乎寻常的、稀奇古怪的,还被认为是难以理解的。最后这一称号表明我们不再能适应日常生活了。

阅读施本格勒的作品并不完全是一。它更是一神锻炼,他的批评风格建立在西方思想评论之上,对我的影响就像孔夫对禅宗弟的影响一样,我不时地到达了自己特殊的西方世界,我不时地看见那宣告着突破的启示之光。有时我也经历极端的时刻;宇宙好像可以伸缩,我能把它看成一星微粒,也可以把它无限扩大,因此只有上帝的睛才能包容它,看着我窗外的一颗星星,我好像可以把它扩大一万倍;我像一个天使,从一颗星到另一颗星地漫游,始终在尽力抓住这在超伸缩比例之下的宇宙,然后,我又坐回到我的椅上,看着我的手指甲。或者还不如说是看着我手指甲上几乎看不见的一。通过这一,我看见那些理学家们努力从“虚无”的原网中创造来的宇宙。人能从“虚无”中想象事,这总令我到吃惊。

从很久以前至今,概念世界一直是人类的全世界。去命名、去下定义、去解释。……结果是永无止尽的苦恼。扮演上帝代替了努力仿效上帝行事。上帝,上帝,同时又把整个世界看成一堆垃圾。多么可怕的自相矛盾!为了制度而选举、从来不是为了人自。通过以他们建立的制度来否认奇人的存在。

在孤独的夜晚思着问题——永远只是一个问题!——我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世界的本来面目,看见它是什么,为什么会是那样,我可以调和罪恶与仁慈、神圣的秩序和无法控制的邪恶、不朽的发明和完全的贫乏,我可以使自己协调得如此之好,一阵和风就可以把我成尘埃。立刻消失与永恒的生命对我来说是一样的。我于平衡状态,双方都保持着均衡,空气里的一颗微粒都会使天平倾斜。

突然,一个最喧闹的想法打破了整个状态。比如像这样一个想法:“不一个人对奥哲学的理解有多,它都像在无边的宇宙中的一发。”这是一个日本人的思想。随着这一观,我们回到了一更平常的平衡状态,回到了所有立足里最脆弱的一个——实的土地之上。我们现在所接受的实土地就像宇宙空间一样的空

“在欧洲,只有向往着俄国的我才是自由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什么地方说。

从欧洲,他传播着令人快乐的消息,像是真正的福音书。一百年,或许二百年之后,这说法的全意也许能实现,但在此期间又些什么呢?这是一个我不断向自己提的问题。

在“阿拉伯文化的问题”那章的前几页,施本格勒较详细地阐述了耶稣言论中逃避的一面。“历史的假相”这一段是“启示录”的赞歌,它展现了一幅与当时世界相对抗的拿撒勒耶稣的画像。在画中耶稣温和并有同情心。这段是这么开的:“初期的基督教之所以超越了于全盛期的所有宗教,就是由于耶稣这个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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