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一个人呆着。也许还因为我有她正从我手中溜走的觉。在这些爆发中有一令人绝望的东西。我在寻求的某东西，某我永远也无法用文字来表达的东西。虽然我像是在指责他，但我却是在谴责我自己。最糟糕的是我永远也不能得一个的结论。我清楚地知我们不应该什么，但我却不知我们应该什么。我细细品味被“保护”这一说法。我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我不可能适应社会，也不会找到适当的位置，所以，我在谈话中发自己的情绪。我前前后后地畅谈着。描绘着童年时的光辉，少年时的悲惨，以及青年时稽的冒险。每一个片断都是那么的引人。如果那位叫麦克法兰的人在这儿，并带着他的速记机的话，那该多好啊！这个故事是多么地适合他的杂志！（以后，我意识到我能把我的生活讲来却不能把它写在纸上是多么的奇怪。当我一坐在打字机前时，我就会变得对自己很。那个时候我没想到去用我这个代词，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很奇怪。我到底是怎么了？也许我还没有成为“我自己的我”。）

我的这些话不仅使她陶醉了，也使我自己陶醉。我们睡时已近黎明。在迷迷糊糊中，我觉我说了心里的话，可那又是什么呢？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只知从中我得到了神奇的满足；我担当了我自己真正的角。

也许，这些情形仅仅证明了我可以像我已经听烦了的斯塔西娅一样的令人兴奋，一样的“与众不同”。也许是这样的，可能我已经有些嫉妒了。虽然她认识斯塔西娅才不过几天，但你必须承认，屋里已放满了她朋友的东西。剩下的东西就只差再往里搬了，床放着两张漂亮的日本画。一张画是龙塔，另一张是广岛的风景，箱上是斯塔西娅特意为莫娜的木偶。五斗橱上是另一件斯塔西娅的礼，一个俄国雕像。更不要说那些原始项链、护符、绣睡鞋了。甚至她现在用的刺鼻的香也是阿娜·斯塔西娅送的（没准儿还是莫娜自己掏的钱）！什么事只要一沾上斯塔西娅就怎么也说不清楚了。当莫娜正在为她朋友所需的衣服、香烟、艺术材料而担忧时，斯塔西娅正把我们家的钱拿去施舍给她的客们。莫娜看不这有什么不合适，她朋友所的一切，甚至偷她的钱包都是正确、自然的。斯塔西娅确实时不时偷窃。为什么不呢？她不是为自己偷，而是为了救济穷人。对于这些事她没有丝毫的不安和内疚。她不是一个资产阶级，哦，当然不是！自从斯塔西娅来了以后，“资产阶级”这个词开始经常现。所有不好的东西都是“资产阶级”，照斯塔西娅看问题的方式，任何事都能成为“资产阶级”。你了解她以后，你会发现她多么有幽默啊，当然，有些人是看不来的，有些人就是没有幽默。有时，斯塔西娅会漫不经心地穿上两只不一样的鞋，都是非常稽可笑的。（她是漫不经心而这样的吗？）或者她会拎着一只冲洗袋满街跑。为什么要掩饰呢？况且，斯塔西娅自己是从来不用这些东西的——每次都是为了一个在困境中的朋友。

四周的书都是阿娜·斯塔西娅借给她的。其中一本叫《在那儿》，是由某位法国颓废派作家写的。它是斯塔西娅最喜的著作之一，并不是因为它是颓废派的作品，而是因为它是关于法国历史上的杰人吉勒·德·雷的。他是圣女贞德的追随者。他谋杀了许多孩——事实上，使整个村灭绝了。他是法国历史上最莫测的人，她让我空看看这本书。斯塔西娅看过原著。她不仅能阅读法文、意大利文，还能阅读德文、西班牙文和俄文，而且，在教会学校里，她还学会了弹钢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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