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到克劳德微笑了，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在我梦里，你一次又一次地现。当然直到遇见莫娜，我才知是你，然后才意识到这不可能是别人。”

“几乎不是。”克劳德说，用同样的腔调他补充：“我会占卜术。我生来就有这天赋。”

“你也是术师吗？”我开玩笑地问。

“你是揭星座的，对不对？”他问：“是12月26日，对吗？大约在中午。”

第二天早晨，当我正在菠萝街的一个咖啡屋吃早餐时，我到一只手放在我肩。一个声音从后传来，平静地问我是不是亨利·米勒。我抬看见克劳德在我旁。我没有怀疑他会是别人。

“对不起，”我打断他，“但你怎么凑巧这么了解我？”

“如果我能。

“那你想帮我吗？”

我。

假如我不是如此了解你，我会说你极可能有变疯的危险……“

“有人告诉我你经常在这儿吃早饭。”他说：“你昨晚没来，真是太糟糕了，我带了个朋友，你一定很兴与他见面。他从德黑兰来。”我向他歉，恳请他和我吃第二顿早饭。对克劳德。来说，接连吃两三顿早餐不算什么。

很少人跟随他前，去扰世界，把它推痛苦的渊。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接近我们称之为公平的东西。给他一儿时间，白人将毁灭自己和他们创造来的有毒世界。他没有办法解决他带给世界的病痛，没人能。他是迷惑、空虚的，毫无希望，他渴望自己可悲的末日到来。

我怀疑白人会不会拉黑人垫背。所有那些被他迫害和役的、被他腐蚀堕落和闭割的、被血的人，我相信，将在这生死攸关的审判日起来反抗他们，这里将没有他们的救济所，没有友好的异族人起来改变他们的厄运。没有人哀掉他们。相反地从地球的四面八方将传来旋风般的叫喊声：“白人，你完了！像虫一样消失，并且让你存留在地球上的记忆都被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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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宽容地笑一笑。

正的地方，圣人找到其它类型的不公正）。公正的人是激烈的，无情和不人的。公正的人放火烧掉世界。如果他能，与其看着不公正在泛滥，不如用自己的手毁掉世界。约翰·布朗就是这人，历史已经忘记了他。

他像个骆驼，一有机会就一肚酒。

“你不久将去旅行，可能在一两年以后。一次重要的旅行。你的生活将发生本的改变。”他停顿了一会儿，向窗外望去，好像试图在集中力。“但是那事现在还不重要。我因另外一个原因想见你。”他又停顿了一下。一你将有一段受苦的日。明年左右吧。我的意思是在你开始旅行之前。这将耗尽你所有的勇气去生存。

“是这样。”他回答：“但它能让我帮助别人。那就是如果他们希望别人能帮助他们。”

“没什么奇怪。”克劳德说：“许多人有同样的经历。一次在中国的一个小村里，一个男人在街上遇见我，抓住我的胳膊。他说：‘我一直在等你来，你准时到了。’他是个术师，会巫术。”

凑巧的是，不久前我发现杜波伊斯写的一本有关约翰·布朗的书。在这本书里他预言已有许多这样的厄运降临到白人上，并且还有许多正在来临。奇怪的是，我不知他对这个伟大的革命者怀有的情和敬意。我应该早将他俩的名字联系起来……

“奇怪。”我嘟哝着。

“我不太懂星相学。”他接着说：“对我来说这是个简单的发。我喜圣经中的约瑟。我有梦想，有时是先知的梦。”

“但这并不能帮你多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