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向每个人别。当我抵达纽约时，我在一家商店里买了一大盒巧克力寄给他们。我不知他们喜不喜。

他清醒地说：“事实是我们已不是过去所想的那样。我们正在衰老，你觉到了吗？”

“亨，你没救了。”他转向特丽克斯：“你听到过这样的事儿吗？他还自称是作家呢！他想描写人生却不知人。”他踱起了方步。“亨，你想写一伟大的国小说时，你来见我，我会告诉你一些对你极其有用的生命事实。”

“可能你是那样的，我不是！”我坦白地说。

“可能是吧。”

“好吧，亨，你自己的方式理这件事吧。”

“哦，亨，我想这可能是最好的结局了。”

“可不是！我回城以后发现她已经结婚了，正好是三天前结的婚。”

“不，我可是很严肃的。你为什么要违背命运的安排？假如你真的和她结了婚，不一两年你们又会分开的——如果我对你的了解没有错的话。”

“乔治，我喜过去的你。我没法恨你，因为我们曾是那么多年的好朋友，可是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有责任让我知的。”

“你跟乔治·歇尔说的一样！”

“那可是千真万确的，亨！”他自问自答，语气十分肯定。

“可能吧，不过这与我她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还想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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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反映的是什么意思？”麦克格利尔接着说：“上帝，我们还要那浪漫吗？一个真正的家，那才是最重要的。我厌倦了四游。”

可是如果你睁看看，你就会发现一切已建立的是没法更改的。当然了，你可以一些小小的变动——比如革命啊之类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绝对没用。无论是保皇党、共产党，还是平庸的民主党，人们还是与原来一样。每个人都为了自己，就是这个鬼把戏。你年轻时，会觉得这一切太令人沮丧。你也不会相信这个。你的诚心越大，就越会觉得上当受骗。人类至少要五十年——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有一个本的改变。但是，我们得好好地活着，是不是这样？“

“好吧，好小，你尽情笑吧。当你从迷魂汤中醒过来，你再来找我，我来帮你解这个谜。我给你两年或更长的时间去考虑……她叫什么名字？莫娜？尤娜……是不是？你为什么不找一个名字很一般的女孩，比如说玛丽、琼或莎拉之类的？”

“那么说你失去了尤娜？”麦克格利尔问。

“你为什么不老实一？你不应该东骗西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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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都没再说话。乔治全彻彻底底洗了之后，我们一言不发地上床睡觉。我甚至希望他染上淋病。

“不见得。如果明天你在街上撞见她了，你很可能会撒跑开。”

“哦，我也不知。”麦克格利尔疲惫地说：“可能是一次冒险吧。”

连特丽克斯都笑了起来。“你们两个真是小孩！”她说。

自从那时起，乔治·歇尔再也不是我的好兄弟了……

“别傻了！”

我一下大笑起来。

说完这一切，麦克格利尔觉得有儿兴了。“亨，”他开始说：“我们都是傻瓜。你不是天下最糟糕的人，无论如何都不是。麻烦的是我们都有不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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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你真是个笨！听你这么说，我以为你还着她，是不是？”

“别骗自己了，大！”麦克格利尔说着走到特丽克斯那儿并抚摸她。“我还有一对并不会让我更年轻的。我已是一个清醒过来的老人了，你信不信？”

“我可不喜冒险。”特丽克斯有儿不快。

“分手总比没有结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