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要给发送主发个电报。”他走到一架机前动了键钮。“需要特别的手续。家畜和尸走不同的路线，这些东西太容易腐烂……除了尸外棺材里还有其它什么东西吗？”

“有。我妻。”

“快去，要不我要叫警察了！”窗猛地一下关上，家禽笼里突发一阵可怕的混，似乎是新站长杀气腾腾地跑来了。

“快！”荷比说，“我们从这儿去，我知这儿有条近路，来。”于是他拉着我的手从另外一个门把我拖，门外是一排排箱。“快趴下，快！要不他们会看见我们的。”我俩就趴在箱下边的一洼脏里。“嘘嘘……”荷比把手指放在间，“他们会听见的。”

在那儿趴了足足几分钟之后，荷比边东张西望边站了起来，好像我们已落陷阱。“你在这儿再趴几分钟，我爬上梯去看看箱是不是空的。”

“他们是疯、白痴！”我自言自语。突然，我问自己为什么会趴在如此冰冷的脏里。荷比轻轻地叫我：“上来吧，河岸边还亮，我们可以在这儿稍呆几分钟。”

当我扶着梯往上爬时，风冷得像刀刮一样。“别掉去，箱里还有一半的。”

荷比说。我爬上，冰冷的手支撑着悬在箱上面。

“我们要这样支持多长时间？”几分钟之后我问。“不长，他们现在正在换岗，听见我的话吗？乔治会在守车室里等我们，那儿有一炉火，我们上就可以和了。”

我们钻箱时天已经全黑了。我们径直穿过院，一直来到排着长队等火车的那长排卡车后。我已经冻得无法再忍受了。荷比说对了，当我们打开守车室的门时，乔治正坐在熊熊燃烧的火炉旁烤他的双手。

“脱下你的外烘它，亨。”他说，然后从一个柜里取一瓶威士忌酒。

“来吧，喝一，这个东西够味得很。”我照他说的了一，然后又递给乔治，他喝了一之后又递给荷比。

“你带什么吃的东西没有？”他同荷比。

“带了一些碎面包和几个铃薯。”说着从袋里掏来。

“酱呢？”

“我实在找不到，真的。”荷比回答。

“下次我要酱，懂吗？”乔治·歇尔大声说，“见鬼，没有着这些洋芋怎么咽得下去？”然后，甚至不换一下话题，他就直接了当地说：“下面的事情是爬到卡车下，一直爬到引擎附近。当我哨时，你们就从卡车下爬来，抄近路尽快跑到河边，我在桥下等你们。亨，最好再来一杯酒，地下很冷。下次我给你一只雪茄——但还是不的好。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觉是如此的好，看不见匆忙活动的意义，但是显然他们的计划必须严格时间规定完成。

“面包和土豆怎么办？”我冒昧地问。

“那是为下一次行动准备的，如果在这儿被抓住，我们可担当不起。”他转问荷比：“你带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