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要值一千元吧，”我回敬，因为我已经又找到了我的才能，“别打断我！”

“如果你再说话，我就要你上床睡觉！”

“北极熊可什么都没有穿，只有一都长得拖地的长。棕熊壮得像，它的掌很。玩熊呢，长得正好，既不太也不太瘦，既不太壮也不太弱，既不冷也不……”

“他在编造故事！”男孩接着说。

孩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嘲笑声。

“那么是怎样开始的呢？”

“安静，你！”特丽克斯训斥。

“好吧……很久很久以前……对，是这样。很久很久以前，有三只熊：一只北极熊，一只棕熊，一只玩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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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她妈妈说。

“听着，亨利，别让他们打断你，你慢慢讲，记住，轻松一。来，再来一杯白兰地，你喜喝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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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他这讲故事的方式，”男孩抗议，“他全混在一起了。”

“听着，小家伙们，”我说，“我要重新开始讲故事了，请不要再打搅我了，好不好？”我朝小姑娘递了一个，给小男孩扔过去一还有的骨。

“突然，小金锁了森林，她带着一个装着午饭的篮，里面装满了各各样的好东西，包括一瓶‘蓝标金牌’番茄酱。她在找有绿百叶窗的小屋。突然，小金锁听见一阵鼾声，在一起一伏的鼾声之间，她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吼：给我橡馅饼！给我橡馅饼！小金锁左看右看，什么人也没看到。于是她掏指南针，面朝西，一直向前走。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也可能是一小时又一刻钟之后，她到了树林里的一个林间空地。带纯橄榄绿百页窗的小屋正在那儿呢

再讲话！”

“当然当然……我怎么会忘记呢？好了，你在听吗？接着来吧……很久很久以前，有三只熊，一只是北极熊，一只是棕熊，另一只呢，是一只玩熊……”

（两个小孩发嘲笑声。）

“妈妈，什么是刺球？”小姑娘问。

“安静一下，你们两个小东西！”特丽克斯叫了起来。

“你又在重复开了。”男孩说。

我吞下几咖啡，却被呛了一下，了来，然后才结结地开始讲：“从前有一只大黑熊……”

“北极熊只吃冰块，只吃冰屋上的新鲜冰块；棕熊呢，只吃朝鲜蓟，因为朝鲜蓟上有刺球和蓖麻……”。

“很久很久以前……”

“至于玩熊为什么只喝脱脂呢？因为你知它是一只成年熊了，不再需要维生素了。一天，棕熊外打柴。它除了熊一无所有，苍蝇把它叮得发疯，它只好拼命地跑，它跑啊跑，很快就跑到森林。不一会儿，它坐在一条小溪边上睡着了……”

“这故事不是这样发生的，蚂咪！”小姑娘则叫了起来。

我燃一支雪茄，又啜了一白兰地，试图让自己恢复到讲故事的状态去，突然，一个快如闪电的念闪过，我意识到只有一方式讲这个故事。如果我停止思维的话，我会沉醉下去。

格利尔嚷了起来。

“开始讲吧，开始吧，别再骗人了！‘很久很久以前’，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北极熊长着厚厚的长以保，当然啦，棕熊……”男孩打断我。

“这故事不是这样开的。”小姑娘尖声尖气地打断了我。

“像你这样想象力丰富的人也有这样难堪的时候，”麦克格利尔说，“你的这个故事有那么多开场白，一定值一百元。你肯定你不需要吃一片阿斯匹林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