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都给我去！”莫娜大声说：“记住以后不许再到这儿来了！”

一天晚上，麦克格利尔突然来访。他要了一份饮料，一声不响地付了钱。他一扫过去的幼稚模样，显得很成熟。他急切地问我们在些什么，这项生意的前景如何，以及是否需要帮助——合法的帮助，诸如此类的话。我不知他到底中了什么邪。

“那也许是风的缘故。”又有人说。

那样好像是她已来到了天使中间。实际上可不是这么回事儿。她是我所知的最可恶的妖婆，她总是冷着个脸，没有一儿幽默。你给她讲稽故事呢，她觉得没意思，你笑吧，她就大发雷霆，你打嚏，她也说你没修养，就连我喝杯酒，也要被她指责为是个酒鬼。……我们已经亲过三次了，大概是三次。每次她都闭上睛，直地像似的躺在床上。那样比一个烈士看上去还悲惨。最后，她拿一只靠垫放在后，半坐在床上，开始在一张纸上作诗。我猜想，她这么是想使自己得以净化。有时，我真想把她给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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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来的！得了吧！我但愿这完全是我凭空想象来的。她的确是怀了……我能觉到那婴儿在她腹中蠕动。”

儿位置，也许她在指园中一片树叶落在了地上，也没准是一滴从笼中滴了下来。每当她问：‘你听见了吗？’我就张得快要蹦起来了。过了一会儿，我就不禁会想自己是不是快要变聋了，怎么什么也没听见啊！而她总是调这些本就是重要的事。‘没什么。’她会跟我说‘你只不过是过分张罢了。’即使如此，她却不懂得欣赏音乐。她听到的已不再是乐曲，而是没完没了的唱针的划动声。

“那么，那个孩又怎么样了呢？”奥玛拉又问，“她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孩？”

“但风不长手和！”特里威兰回答，看样他已经生气了。“风可不会在人腹中来去，或伸胳膊伸脚！”

“你敢！你敢！”阿拉梅达手中挥舞着一只空酒瓶说。

“那你又是怎么知她怀了的呢？”斯德·杰森懒洋洋地问：“有时，这只不过完全是凭人想象来的！”

“算了，咱们别再讨论这个话题了。”斯德·杰森提议，他一边说一边给他旁边的人的肋下来了一记，差儿把她从椅上推下去。

阿拉梅达似乎对这一切已经变得习以为常了，她从椅中站了起来，走到斯德·杰森面前，毫不声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也不知，她从来没跟我谈起过这件事。对她来说，怀个孩大概同肚里长个瘤没什么两样。她看上去就是这样。有时候，她抱怨说她看上去太笨重了……但她不用胖这个词，因为这个词对她来说听起来太不文雅了。非用笨重这个词不可。好像怀七个月后肚圆鼓鼓像个气球是件怪事似的。”

“你们什么也不欠，”莫娜答：“赶快去，再别回来了！”

“行啦！”斯德·杰森大叫着从椅里了起来，用一只手使劲地扭她的胳膊，另一只手狠狠地抓住她的长长的尾辫拼命地拽。他嚷嚷着：“放规矩儿，要不然我把你揍个鼻青脸！”

突然，当莫娜转过来时，他说：“你不能挑个晚上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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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音乐时，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琢磨那张唱片是新是旧，或者是那张唱片到底有多新或有多旧了。她也分不清谁是莫扎特，谁是普契尼，谁是萨，她只喜轻轻哼歌，都是些古老而忧郁的曲。她一边哼着这些曲，一边带着一个圣洁的微笑。

“我欠你们多少钱？”斯德·杰森这时怯怯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