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这个誓的，所以刚过一天就把它忘了，而这可怜的女孩，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想我恐怕要打一辈光儿了。我这人自私透，真是无可救药了。”

听到他说这话，我们又都放声大笑起来。

“我想我们该准备晚饭了。”玛尤莉这时打断我们说。“你们两个男人为什么不去散个步呢？过一个小时再回来，晚饭到那时已准备好了。”

乌瑞克认为这主意不错。

我俩正要步房门时，玛尤莉对我们说：“如果顺路，就带回来一片羊酪和一条黑麦面包。”

我们漫无目的地顺着街走下去。寂静宽敞的街是这个街区一个显著的特。

以前，我俩常在与这几类似的环境中一起散步。乌瑞克想起了很早以前的一段往事。

那时，一旦天气晴朗，我们下午就在布什维克大街来回闲逛，期待着能看一我们暗恋的那些年轻羞涩的女孩。从那座白的教学小楼到史比斯山墓地附近的那个库之间，我们会经过离啤酒屋一两个楼远的圣弗朗西斯·德·尔西天主教堂。我谈起第一次世界大战前那一段时光，那时毕加索、斯和弗拉曼克等等在法国还只是刚为人们所知。一切还都停留在上个世纪末时的样，那时，生活很自在，但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我们大脑中关心的只有女孩。如果我们能在大街上让她们停下来和我们聊上一两分钟，我们就兴得不得了了。一到周末，有时晚上我们也上街去，期望能遇上个女孩。慢慢地，我们变得大胆多了。如果在库附近或公园暗的小上，甚至在墓地里我们能有幸遇到几个女孩，我们就会试图占她们些便宜。乌瑞克至今还能回忆起她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尤其是娜和亨丽埃塔；他怎么也忘不了。她们俩在毕业那一年和我们在同一个班上。但由于脑有儿笨，比班上其它同学要大两三岁。跟其余人比起来，她俩就显得成熟多了，而且不仅仅是显得成熟，更重要的是她们显得很。大家都知这两个人是一对放的女人。

娜非常厚颜无耻，就像德加斯的女人中的一个；亨丽埃塔则很大丰满，而且已不再是个女了。她们经常低声说一些词秽语。时不时的，她俩会当着全班的面把裙拉到膝盖以上。或者有时娜趁老师面对黑板时，抓住海瑞娜的房，因此，当我们在天黑后去散步时，就有意找她们俩。

“我告诉过你没有我是怎样勾引上我们毕业班时的老师，班斯法瑟的？”乌瑞克说：“我是指毕业几年后。我可真是笨！我怎么也忘不了她。所以，有一天我给她写了封短信。那时，我刚有了一间自己的工作室，并开始把自己当成一名艺术家了。真乎我的意料，她竟然给我回了一封信，还让我有空去拜访她。我当时真是太兴奋了，随即给她打了电话，邀请她来我的工作室。我为她的来访了心的准备，买了各式各样的饮料，味可的小饼，把我画的油画随意地堆放在画室中，还特意在长沙发上放了几张人素描。”他咯咯地笑了起来，拨拉着自己的耳朵。

他像个猫鹰似的眨着他的睛。正当他要接着说下去时，我打断了他：“顺便问一句，你知玛尤莉很喜你，不是吗？”

“是啊！你觉得我俩能相得好吗？”

“这事包在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