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咱们还是暂时先把这事放在一旁。跟我一起痛痛快快聚一聚吃顿饭吧！莫娜一定会很兴再见到你。另外，还有玛尤莉，我想你对她一定会很兴趣的。”一听这话，乌瑞克兴奋得睛直闪光，尖使劲儿地了嘴。

“太好了！”他拍着大说：“我一定要跟你去。我俩真是该好好地聚一聚了。

知吗，我都有儿怀疑将来我们是否还有再见面的机会，你一定有好多话想跟我说，是不是？“

正像我事先猜测的那样，玛尤莉和乌瑞克一见如故。我们这顿早餐整整了老长一段时间才结束，几瓶德国产的白酒为这顿聚餐增不少。午饭后，乌瑞克自在地躺在长沙发上打了会儿瞌睡。他说他现在工作很忙，每当空闲下来的时候，也画几张素描。他还问玛尤莉愿不愿意为他当模特。说到这儿时，他闭起一只睛，同时把另一只睛睁得大大的，一边挤一边鬼脸。“哎！你们在这儿过得不错。”

他一边说，一边把两只手搭在肚上。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用一只胳膊支着沙发，另一只手遮挡着睛，“我说，能不能把那个遮帘再放低儿？哎，现在好了，就这样吧！”轻轻舒了气后，他又躺下并且上就梦乡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俩也先过去睡一会儿，他一醒就叫我们好吗？”我叮嘱玛尤莉。

将近黄昏时分，我们醒来，发现乌瑞克正坐在长沙发上喝冷饮。现在他看上去比刚才神多了，而且兴致也很不错。

“这简直是太了！能重新和你们俩团聚。”他急切地说，两条眉上下一动一动的。“刚才我给玛尤莉讲了儿我俩从前在一起时的事儿。”他边说边向我们友好地眨眨睛，说完把他的饮料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边的小茶几上，又地了一气。“知吗，和你们分开这么久之后，我有多少事儿想向你说呀！我把那些最重要的问题都记下来列了个清单，足足有几百个问题。可是现在真的见到了你，又一个问题也想不起来了……对了，你是不是曾经和一个叫什么玛拉的人一起在这附近租过一公寓，那人叫什么来着？我又给忘了，就是那个狂地信仰印度教的家伙，想起来了吗？就是那个留着长发、歇斯底里地狂笑的那个人。”

“你说的是戈林达吗？”

“对！就是他。那家伙真是个怪人。我记得你一直欣赏他的。他是不是写了什么书？”

“他写了好几本书呢，”我答：“有一本是长篇的关于形而上学的论文。那可真是本了不起的作品。我还是在那本书写完几年后才意识到这本书有多妙。当我把他写的书和那些所谓的我们这个时代杰的而实际上则是笨笨脑的作家们的乏味的大一比较就明白了这一。我不得不承认，戈林达是个形而上学式的达达主义者，但那时，我们却认为他既可笑又不现实。你也知，我那时一儿也不顾别人的情，对印度教又一无所知。他本来可以用梵语完成那本书的。听说他现在已回印度去了，并且成了甘地的一个主要追随者。他大概是我所遇见过的最不同寻常的一个印度人。”

“你该明白，你实际上见过许多不同寻常的人。就不用说那些埃及人了，尤其是那个两突的家伙……。”乌瑞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