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摆脱那场恶梦的影响，那是几天以后的事。尽我什么也未告诉莫娜，可是，从某神秘的角度来说，她已受到了影响。我们于难以名状的沉闷与沮丧之中。我希望看到谢尔登面，梦中早已见到他，可是，我们既看不到他人，也看不到他的影。接着，我们收到他给奥玛拉寄来的名信片，告诉我们他在阿什维尔附近，那儿很繁华，还说，待一切都安顿妥当之后，他就立通知我们去。

我举起双手，大声叫，“停！”，但是谢尔登已经开了枪。我倒向地上的时候，开始像一样嘶叫起来。我看见他抬起了脚，接着他朝我脸上踢了一脚。我翻了个，我知，一切都结束了。这只不过是个梦而已。

毫无疑问，我得去找找我的朋友。当我心情不好时，我很少去看别人，甚至是好朋友。

“托尼·莫利尔是谁？”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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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开始像个伊斯兰教托僧那样转起圈来。“cossaken！cossaken！”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跺着脚，一鲜血从嘴里了来。他的动作稍微慢了下来，把手伸后面的兜里，拿一把象牙柄小刀。现在，他越转越快，嘴里还不停地尖叫着“cossaken！hutzulies！go－zlonem！merder！fonie—ganef！”

“是一个卡通画家，他曾是德国骑兵队的军官。他是一个真正的才。”她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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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我自己去淘金的几个想法源于我的低劣的德。仅仅因为五块钱，与我有联系的最后一个人路德·格林也切断了我的财路。想想他差儿成为这个家的一员，我也没有想缠着他的意思，但是，突然在地铁站碰见他，我想，也许偶然还能沾儿光。我的错在于不该在他没完没了的谈阔论中间打断他。他一直在跟我说，他通过学习基督教义而取得了大成功（作为保险公司的行销员）。

他不断地拿小刀刺自己，刺在胳膊上、上、肚上、睛上、鼻上、耳朵上、嘴里，直至他全血模糊。突然，他停了下来，卡住那两个女人的咙，使劲儿把她们的撞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好像她俩的只不过是两只椰而已。接着，他解开衬衣扣，举起警笛，使劲了起来，那声音把墙上的灰都震了下来。听到这声音，克斯剧团的另外十个人涌向门。他们正要穿过门的时候，谢尔登一把抓起手枪，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了，嘴里还兀自尖叫着……

在无限沮丧的情绪中，莫娜在一个叫蓝鹦鹉的破山村重新找了一份工作。她从一个新的崇拜者托尼·莫利尔那儿了解到，那个叫密尔沃基的百万富翁不久会来到这个小镇。

只有乔治和我还活着，还在气儿。我都吓了，一步也挪不动。我们站在那儿，背靠着墙，心想：这下该到我们了。谢尔登跨过地上的尸，好像它们只不过是伐倒的木似的。他慢慢朝我们走过来，举着枪，用左手解着扣。“你们这群讨厌的狗！”他用波兰语说着，“这是你们祈祷的最后机会了。在我把撒到你们上的时候，赶快祈祷吧！但愿我来的血会灼烂你们的心！现在，叫你们的教皇、你们的圣母玛丽亚吧！叫那个骗耶稣基督吧！你们早该发臭了，该死的异教徒！放你妈的吧！”他那血红的浇在我们上，像硫酸一样灼伤了我们的肤。他刚一完，就砰地朝乔治·歇尔放了一枪，尸像一堆粪似的倒在了地上。

“别在乎后来的。”我说。我仍然于忧郁中。要能引起我对其新的崇拜者中的一个家伙的兴趣就不是我了。我情绪低落，我宁愿这个样呆到情绪最低落的时候。就连文力·弗尔对我来说也是多余的。除了饥辘辘外，我没法把力集中在别的事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