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了。我喜听你讲他们的事，但我认为我自己应付不了所有那些事。亨利，我的意思是，你给予了他们那么多关心，他们似乎并没回报你。不过我又错了。当然了，你一定凭直觉就能判断什么对你有好，什么有坏。”

我只好打断他。“那你就错了。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些事——哪些对我有好哪些没有。我很自然地接受所发生的一切，并尽全力创造最好的结果。我并不刻意去培养与这些人的友谊。你说的对，我引了他们，但他们也同样引了我。有时候我想我和他们之间比起我和你、奥玛拉或者其他真正的朋友有更多的相通之。话又说回来，你说我有真正的朋友吗？我只知一件事，我一丁都指靠不上你们，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是这样。”他说，下颏低得不能再低了。“我想我们都算不上你该有的朋友。你本应有更好的人你的朋友。”

“狗，”我说，“我本没想要对这件事唠叨没完。请原谅，这只是我无意之中想到的。”

“现在你那个朋友，当医生的怎么样了……叫克斯基的？我最近没听见你谈起他。”

“我一儿也不知，”我说。“他可能正冬眠呢。别担心，他会面的。”

“瓦尔待他很不好。”莫娜接过说。“我真不明白，你要是问我，他可是够朋友。瓦尔从来都不欣赏他那些真正的朋友。除了你，乌瑞克。不过有时候我必须提醒他该和你联络了。他总是很容易地就忘记了。”

“我不相信他会那么容易地忘记你。”乌瑞克说，说着重重地打了自己的一拳，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也太不会说话了。不过我相信你们懂我的意思。”并把他的手放在莫娜的手上，轻轻地提了提。

“我会小心不让他忘了我，”莫娜轻轻地说。“我猜你没想到我们俩会好这么长时间，是吧？”

“说实话，是的。”乌瑞克说。“不过现在我了解你了，明白你们对各自有多么重要，我就理解了。”

我说：“我们离开这儿吧。去我们家怎么样？如果你愿意，晚上就在那儿过夜。

奥玛拉今晚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