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款待。哪儿？在帕帕·莫斯科维兹酒店（我刚好错过了那家店，因为我看见牙科医生往那边去了）。

“我想你今晚是打算从乡村区开始的吧？”

“是啊！”她兴奋地喊，接着就略地讲她怎么碰上了银行家艾·克罗姆韦尔，他正想找一个清静之地聊天。她就拉他到莫斯科维兹酒店，在那儿他们一起听音乐，等等，等等。总之，克罗姆韦尔买了一盒糖果，还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

他的朋友们都持要买糖果。后来，她第一个早晨在办公楼里遇到的那人恰好也来了。他叫西阿斯。他和克罗姆韦尔在来国以前就是朋友，这个西阿斯当然也买了六盒糖果。

说到这儿她换了话题。开始讲房地产生意，西阿斯似乎很想让她学学这门生意。他毫不怀疑她卖房会像卖糖果一样容易。当然，首先她得学会开车。她说，他会亲手教她。她想即使她不去房地产，学学开车也很好。我们偶尔也还可以开他的车兜兜风，那样该多呀！等等……

“他和克罗姆韦尔关系怎么样？”我好容易一句。

“好。”

“不是吧，真的？”

“为什么不？他们都很聪明、。你也没必要因为克罗姆韦尔是个酒鬼就把他想成傻瓜。”

“嗯。那克罗姆韦尔想要告诉你的是什么重要的事？”

“那个呀，我们本没谈到那儿。我们桌上有那么多人。”

“噢。不怎么，我承认你得漂亮！”停了一下我又说，“我自己也卖去一些。”

“瓦尔，我在想。”她又开始说，好像没听到我说的话。

我知她要说什么，向她了个鬼脸。

“严肃儿，瓦尔，你不该卖糖果，让我来卖！你知对我来说有多容易。你呆在家里，写儿东西吧！”

“但我总不能不分白天黑夜地写作。”

“那就读儿书，或者去戏院，或者看看朋友。你老也没去拜访朋友了。”

我说我会考虑的。这当儿她把手提包里的钱拿来放在桌上。挣的真不少，真的。

“我们的恩人肯定会大吃一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