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着准备参加表演，但他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奥奇。

谢尔登伸双手，掌心向外，好像是要挡住我们。“安静！”他小声说，伸右手去摸他的后兜。就这样一只手伸着，一只手放在，这只手还被外衣遮着，他轻声地、但地说：“笛没了，我还有这个。”说着，他猛地一只手枪，对准了我们。他把枪对着我们中的每一个人，谁也不敢动一动、响一响，以免他的手会无意间扣响了扳机。在确信我们已经被吓得够呛了之后，谢尔登才把手枪放回了兜。

莫娜径直向洗手间走去；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她在叫我了。我过去看时，她几乎把我拖了去，然后把门关锁上。“求你，”她低声说，“让他们都走吧，我害怕会事的。”

“但愿房东不要下来。”我说。

“他们度周末去了。”莫娜说。

“不，求你了，”她祈求，“上就让他们走，他们疯了，都疯了。”

奥玛拉上站了起来，随时准备着伸双臂抱住谢尔登。“不要再来第二遍了！”

谢尔登听了就要跑去打电话叫医生，但最后我们还是把他们都赶走了。

“是的，”劳拉说，“我们总是这样。”

“你们能肯定警察没有站在外面吗？”奥玛拉说。

“他们总是在我笛的时候来。”谢尔登一副尊重事实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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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为了这事吗？好吧。”我有几分不情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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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够得上惊险，”奥奇微笑着说，“你们常玩这游戏吗？他很有趣，这个谢尔登。”他说罢悠闲地站起来，把宝又都倒回到桌上，然后走到谢尔登旁，说：“我可以看看那笛吗？”

“他们已经走了，”莫娜说，“我敢肯定。上帝，没有什么比碰上一个尔兰笨更糟糕的了，除非是两个。我还以为我这辈都不用想说服他们了呢。”

“说话！”奥玛拉低声说，接着他提了嗓音，仿佛在继续一场烈的讨论。

几分钟后，门铃意料之中地响了。莫娜冲到门前——果然是警察。

我把她留在洗手间里，转又回到了他们中间。谢尔登此时正给奥奇看一把杀气腾腾的折刀，也是他随携带的。奥奇正在用大拇指摸着刀刃，试试它的锋利程度。

“你为什么不请他们来呢？”奥奇问，“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他恳求。

终于，我们听到门被关上，莫娜匆匆地走了回来。

“这些傻瓜！”她说。

我以同样的音调反应着，也不自己说的是什么，同时又暗示奥奇也加来，可是得到的却只是一个微笑；他就那样抱着胳膊坐在那里，心平气和地观望着、等待着。在我们这场模拟争论的的过程中，不时能听见莫娜的声音在抗议说我们本就不知警笛是怎么回事。一儿都不知，我听到她说。奥玛拉装不同的声音和语调，喜鹊似的叽叽喳喳不停地说着，同时还发疯了一般我也这样。如果警察就在此刻闯来，肯定会看到一稽戏正在上演。这中间，我突然间大笑起来，使得奥玛拉不得不加倍地努力。劳拉自然是石一样地坐着。奥奇则作了观看戏表演的观众，他于完完全全的放松状态中；事实上，他简直可以说是兴采烈。至于谢尔登，他没有从他的位置上离开一步，后背仍靠在窗上，钮扣扣得整整齐齐，就等着布置橱窗的人去调整他的胳膊和了。我一遍又一遍地示意他说话，他却始终无动于衷，超然事外；实际上，他是不属于此。

我解释了一下，说莫娜病了，我们最好还是先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