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叫了起来。“没有厨房？你们多少钱租这房？”

“这里没有厨房，我们是不许饭的。”

“说实话，”我说，“我们活不下去了。”

不一会儿，他拎了几瓶酒和满满一袋回来。“厨房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

我们告诉他之后，他说我们疯了，彻底疯了。莫娜显然并不欣赏这一评语。

“算了，不谈这些了，”奥玛拉边说边往外倒雪莉酒。“我们还是坐下来喝儿酒吧。我买了儿火和，还有相当不错的酪，现在看来只好扔掉了。”

“不，我们把它放在那里，免得人家看见。”

我们还没来得及互相拥抱以示问候，奥玛拉就以他特有的方式掏空了袋里所有的钱堆在桌上。“我们的公共财产。”他这么说。这是供我们日常销的，一共几百元，不论还债还是继续支持一两个月，都足够了。

莫娜险些笑了来。

“不行，”莫娜上接，“不能这么。他不会介意再等一段日的。况且，我们很快就会有一笔收了。”

“我？我不想让他什么。我只是想知你们是怎么过日的……你们哪来的钱？”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对了，那个领我来的家伙就是房东吧？一副志得意满的样。”

“当然，”莫娜的气里带上了一些严厉的味，“你想让他什么？”

“你们应该好好对待人家。”奥玛拉说。“我们吗不给他儿什么作为抵押呢？”

很快莫娜的衣就当完了，我只好像个傻瓜一样徒劳地向我旧时的相好乞求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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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扔掉？”莫娜说，“我们有一个小煤气炉，在洗澡间里。”

“瓦尔在工作。”莫娜立即回。

“你是指写作，我想。”奥玛拉说。他在暗示那只能当作消遣。

“我觉到一升华照亮了我的内心，”路易斯·兰伯特说，“它让我能照亮整个世界，而我却是被围困于一混沌的矿质之中。”这段尔扎克借助故事主人公说的话，恰如其分地表。达了我内心所承受的不为人知的痛苦。我一个人同时过着两迥异的生活：一是快乐而繁忙的；一则是苦思冥想的。在那个充满

莫德的次数越来越少，只能偶尔赶上我们富裕时付付赡养费。

莫娜打算到酒吧去找事，我则决反对。每次邮差送信时，我都期盼着能收到一封接受稿件的回信和一张支票。我寄了大约二三十手稿，它们就像训练有素的信鸽一样飞去飞来。现在邮费也成了问题，一切的一切都成了难题。

“可他们肯定能闻到楼下烧饭的味，不是吗？”奥玛拉的“他们”是指房东和他的妻。

“真的吗？”我对这匆忙的结论一向抱怀疑态度。

“这儿有什么喝的吗？没有？我去看看买儿什么。”

我们的第一次窘境因老朋友奥玛拉的到来而稍有改观。他辞去了宇宙灵电报公司的工作后，和几个渔夫在加勒比海了一次长长的航行，这趟探险给他带来一笔颇为可观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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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说，“他是弗吉尼亚人，从不因为拖欠房租赶我们走。是个真正的绅士，我觉得。”

“那就是你们饭的地方吗？天哪！”

严冬到时，她只好穿上我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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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他搔着，不解地问。

“你们俩都失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