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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怪人。他们跟我很熟,因为我一直在找他们的麻烦,向他们借那里没有的书,要他们帮我去别的图书馆借一些珍版的或是很贵的书,还总是抱怨他们的藏书太少,服务不周,简而言之就是想让别人讨厌我。更有甚者,我还总是因为过期归还、丢书(已经在我自己的书架上了)和丢页付
额的罚金。有时我会像个小学生一样受到公众的指责涸为书上用红笔画了线,或是在页边的空白
徐涂写写。后来有一天,我正在圆形的书架前找一本珍版书时——天知
是怎么回事——我同一个学者模样的人聊了起来,他是馆里的工作人员。从聊天中我得知他去过欧洲一些著名的图书馆。碰巧从他嘴里听到了medrano这个词。这实际上是个希腊词,不过我还记得。不
怎么说,我很喜
这个家伙,于是我邀请他第二天晚上到我家来。我从图书馆一
来就给乌瑞克打电话,猜他也来。“你听说过thecirquemedrano吗?”我问他。
简而言之,第二天晚上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谈论thecirquemedrano。那个图书馆员离开时我仍在如痴如醉。“这就是欧洲!”我自言自语地说
声来,一遍又一遍,无法停下来。“那家伙去过那儿……他什么都见到了,天啊!”
那以后那个图书馆员经常来,胳膊下面总是夹着几本他认为我想看的珍版书。
他也经常带瓶酒来,有时候也和我们一起下棋,很少在半夜两三
之前离开。他每次来我总是让他聊欧洲的事:这是他的“
场券”。我真的被这个话题迷住了,我说起欧洲的事来如数家珍,就好像我亲自去过那儿似的(我父亲也是这样,尽
他从来没有离开纽约,可他谈起
敦、柏林、汉堡、布莱梅、罗
,就好像他一生都住在国外)。
一天晚上,乌瑞克带来一张很大的
黎地图(themetromap)。我们都跟到地上在
黎的大街小巷里
连忘返,去逛图书馆、博
馆、大教堂、
摊、屠宰场、公墓、
院、车站、小风笛,等等。第二天我满脑
仍是欧洲,我是说我不能再上班了。这是我的一个老习惯,什么时候
兴就请一天假。我一直非常喜
这
偷来的休息日,这意味着可以睡到任何时候才起床,穿着睡衣消磨时光,听听录音机,或是钻
书里,到码
散步,然后吃顿丰盛的午餐,再去看日场电影。一场好看的轻歌舞剧是我最喜
的,整个下午我会笑破肚
的。有时候,过了几天这样偷来的休息日,回去上班好像更难了。说实话,就是不可能,莫娜会给老板打电话告诉他我的
冒更重了,而他总会说,“让他在床上再躺几天,好好照顾他!”
“我想这次他们会识破你的。”莫娜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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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亲
的。只不过因为我太
了。他们离开我就玩不转了。”我接着叮嘱
:
“千万别去开门,这就行了,不然就跟他们说我去看病了。”
这几天过得好极了,简直太
了。我已经对我的工作没兴趣了。我脑
里只想开始写作。在办公室里我
得越来越少,变得越来越懒散。只有那些有疑问的申请人我才接待一下。其余的事都
给我的助手去
。我经常借去下面的分公司检查工作为名离开办公室,我会给市中心的一两个分公司打电话——只是为了找几个证人——然后就溜
一家电影院。看完电影我会顺路去找另一个分公司的经理,再向总
汇报,然后就回家。有时候我整个下午都泡在一个画廊或是四十二街的图书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