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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不要说了！”我说，“要是我们不付款他们会来要家的。担心什么呢？”

像往常一样，我又错了。她下定决心要搬去。剩下的八十块钱呢？我们从她忠实的崇拜者，一个客房调员，布罗兹泰尔那儿搞到了。“他是谁？”我壮着胆问她，因为以前从没听她提过他的名字。“你不记得吗？几个星期前你和乌瑞克在第五大街碰见我们时我还给你介绍过，他绝对没有恶意。”

“好了，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这你是知的。”

“可以这么说，”我承认，“我们总不能永远把磨石压在脖上吧，不是吗？”

“我倒不是说商场。”她说，“我是考虑我自己。”

她认为我就是这人，是个畜生。她说着了，不过她似乎认为畜生是讨人喜的人。我们分手前她又说：“我想我还是不该这么相信你。”

结果我们只了百分之十的定金，这同九十元的月租金比起来实在有不合情理。我们怎么才能补上第一个月的租金这个赤字，还别说家和其它必需的家当，我真是一儿主意也没有。我只当是丢了十块钱，一个保全面的表示，如此而已。

“是啊，可你还得付离婚赡养费呢。”她嘟囔说。

很快我

我当然让她失望了，不过不是故意的。当时，除了起初心里的不安之外，我真的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每当我焦虑不安甚至绝望的时候，我总是可以靠莫娜给我打一针兴奋剂。莫娜完全是靠明天生活。过去只是一个可以任她随意扭曲的荒诞的梦。一个人绝不能从过去得结论——这是一完全不可信的判断方式。过去，尤其是它标志着失败和挫折时，本就不存在。

“那个呀！我不会再付很久的。”我微笑着回答她。

好像他们全都是“绝对没有恶意的”。她总是用这方式暗示我，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提与她过夜的建议从而使她难堪。他们都是“绅士”，而且是些傻瓜。我的工作使我很容易想象得这傻瓜的德行。我只记得他很年轻而且面苍白。简单地说，什么也不是。真不知她是用什么办法不让这些勇敢的情人找上门来，尤其是那些鲁莽冲动的家伙。当然，有一次她同我在一起时曾让他们相信她是同父母住在一起，而且她的母亲是个巫师，父亲又痪在床还受着癌症的折磨。幸运的是我对她的这些勇敢的追求者不兴趣（我总是告诫自己，凡事不要太究），只是对“绝对没有恶意”这句话一直耿耿于怀。

我敢肯定，一旦我们摆脱了他们讨好的纠缠莫娜就会改主意的。

那天下午她必须去参加排练，我决定自己去买家和其它的东西。我觉得用现金购太不划算，何况我们国家制就是建立在分期付款的购法上的。我上想到了多洛雷丝，她现在是富尔顿街上一家大百货商场的采购员，我肯定她会帮忙的。

我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选好了布置我们豪华的鸽笼的所有的东西。我选得很有品味而且很周到，没有忘记选一张漂亮的有好多屉的写字台。多洛雷丝掩饰不住对我们每月的付款能力的担心，但我告诉她，莫娜在剧院得特别好，另外我在“院”不是还有份工作吗？

安个家远不止房租这一件事。我发现莫娜把所有的事都想到了，她从那个可怜的傻瓜手里抠了三百块钱。她要来的是五百，但那家伙抗议说自己的存款快光了，因为太大手大脚。她还让他给她买了一件别致漂亮的衣和一双很贵的鞋，这对他绝对是一个教训！

“你是说你对她的义务快到期了？”

了理层，而且过不了几年就会当上副总裁。“特韦利杰先生不是这么跟你说的吗？”她说，迫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