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於他的乾脆，蒋宁昭却是手忙脚，一雾，在抱住宣和以後，才终於掩饰著什麽似地低叱：「你什麽！」

「……你真好。」宣和蹭了蹭男人的膛，声音模糊地，「你真是个好人。」

蒋宁昭顿时浑一僵。

「不准说我是好人！」男人怒。

「为什麽。」宣和有些疑惑，接著才恍然大悟：「啊，你不想被发卡。」

「……发卡？」蒋宁昭神之中有著些许茫然。

宣和立刻意识到对方不知发好人卡的真正意思，只是单纯地对他说的话到别扭；他笑了笑，觉对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环以免他下去，心里一阵温。

「你说的那个……发卡，是什麽意思？」蒋宁昭有些迟疑地问，「是指信用卡？我之前给过你了。」

宣和费了极大力气才忍住笑声，他瞧著蒋宁昭，一本正经：「不是那个意思。好人卡，是只有真正的好人才能收到的卡，不过最近已经不太稀有了。」

蒋宁昭一雾又装镇定的，不再多问。

宣和这时烈地觉到他们之间的文化隔阂，都说三年一代沟，他们之间好歹也有四五沟，但这样的隔阂却意外地没有让他觉得疏离，反而只觉得好笑。

当然他不知，後来某天，蒋宁昭瞪著电脑网页上关於好人卡的解释，「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能在一起」，接著连续几天心情都异常糟糕。

这时的宣和只是安心地窝在男人怀里，过了好一会，突发奇想地：「要是你是我哥哥就好了。」

蒋宁昭皱了皱眉，：「为什麽这麽说。」

他想起自己那个与父亲极其相似的兄长，不由得心中自嘲。他的大哥宣景，向来品学兼优，备受，对他这个学文科的不成材弟弟相当看不上，即便对方掩饰得很好，但宣和仍然能发现那个人骨里对他的轻蔑。

「你会是个好哥哥。」宣和小声，「就算不耐烦，但是家人如果被欺负，你不会坐视不。」

「胡说。」男人不屑。

宣和也不对方的驳斥，只是迳自笑了起来，笑了一会，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坐的地方是哪里，脸也微微一红；倒不是害羞，也不是没坐在对方上过，只是，这是第一次，不是在其他事情的情况下坐在这里，他难免有些尴尬。

这时蒋宁昭的手稍稍往下挪，轻柔地扶住他的後腰，略微一抚，宣和只觉得被住的地方传来了手掌的温度，异常的，立时有些不自在地起：「我先去洗澡，你也早休息。」

蒋宁昭僵在半空的手立刻收了回去，神中有一丝懊恼，似乎不甘心地应了一声。宣和没注意到对方的神情，转便低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