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了。」

「我知。」宣和平静。

他表面上虽然神不动，心中却著实有些不安。并不是担忧蒋宁昭还留恋沈卓云，或者他们之间可能重温旧梦，而是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一不确定的忧心。即便蒋宁昭对沈卓云表现得极端厌恶并且态度傲慢，但宣和很清楚，蒋宁昭的格本就如此，无论对於旧情人留恋与否，蒋宁昭都不可能表现得多麽平和。

他慢慢喝完了咖啡，向贺崇岳别，却觉得那苦涩略酸的味却始终留在腔里，久久不散。

从月结束以来，过了将近一个月。这段时间，蒋宁昭偶尔会加班，但次数并不频繁，而蒋宁昭不加班的时候，除了定期去俱乐里看他寄养的雪莉，或者极少数必须要应酬的场合，大分时间都待在家里。

一开始宣和瞧著待在房间内的蒋宁昭，还不知该怎麽与对方相，後来才发现对方本没有别的意思，往往都只是在自己的事情，看财经杂志或者上网，有时候甚至一边翻著字典一边读著德文小说。

宣和不敢打扰对方，又觉得离开似乎不太礼貌，乾脆把笔记型电脑拿到房间里，上耳机，不打游戏还是看动画听音乐都不会吵到对方。

这一晚也是同样的情景，宣和靠在床著耳机，漫不经心地开网页，让页面上的影片开始播放，是一首描述妻与丈夫相的曲，曲调轻快，合著动画中尾少女趴在地板上装死的可场景还有诙谐的歌词，宣和忍不住笑了来。

笑来的当下，他连忙忍住笑声，往旁一看，正翻著外文书的蒋宁昭皱著眉瞥他一，看起来倒不像生气的模样，於是宣和也不怎麽担心。

他拿下耳机，正想问对方要不要吃宵夜，好去让女佣准备时，忽然注意到男人右手其中一只手指的指甲边缘有些裂开，忙起找指甲剪，说：「你的指甲最好剪一下，要不然钩到衣服会被撕开……」

男人抬起，只是定定地望著他。

宣和微怔，有些不自在地：「那个，我……」

蒋宁昭脸上多了丝不耐烦，手伸了过来，却手心向下，似乎完全没打算把指甲刀接过去。

宣和犹豫一下，握住对方的手，替男人修剪指甲。剪完一只，发现其他几只手指的指甲也有些长了，宣和抱持著顺便的心态一并把另一只手的指甲也剪过一，最後找指甲用的小锉刀，替对方把刚修过还有些锐利的指甲边缘磨得圆。

却没想到，剪完指甲以後，蒋宁昭看他一，接著把脚也伸了过来。宣和哑无言，只好握住对方没什麽温度的脚掌，开始修剪脚趾甲。

……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不是嫁了一个坏脾气的男人，而是养了一只难侍候的。

这一切完之後，宣和把东西收好，想起刚才的事情，问蒋宁昭：「要不要吃宵夜？我去让人准备。」

对方似乎迟疑了一下，才了。

宣和微笑，说：「你有没有什麽特别想吃的东西？」

「都可以。」

他於是爬下床，走房间，叫了值班的女佣，考虑半晌，让人煮了一小锅粥，里面只放了鲷鱼片与葱姜丝，女佣知蒋宁昭的用餐喜好，粥也没煮得太过糊。宣和等粥煮好，便自己回房间叫蒋宁昭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