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崇岳看著他的举止，过了一会，才笑著说：「你果然还很小。」他一顿，「真不知蒋宁昭到底在想什麽。」

几天後，宣和空到医院去了一趟。贺崇岳就坐在诊疗室内，见他来，笑嘻嘻问：「怎麽一个人过来？蒋宁昭居然没有陪著你。」

两人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宣和喝了一刚送上来的咖啡，觉到中一阵苦涩，於是微微蹙起眉，拿了糖罐便开始往杯里加糖。

贺崇岳笑了笑，：「说实话，我本来以为他会终生不婚。」他促狭地凑过来，用戏谑的吻接著说：「偷听可不是好习惯，不过我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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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你。」宣和说，正想起告辞时，贺崇岳已经先一步起。

「发育过程中，也有可能现其他的情况，以前也有案例，检测时是男孩，但生以後才发现婴儿有两官。」贺崇岳搔了搔脸颊，「不过这情况极其少见，不用太过担心。」

又接著：「我不是要约束你……不过还是多吃一比较好，要是不方便离开公司，还是想吃别的什麽东西，我可以让家里的厨准备好送过去。」

「那我就自作主张了。」贺崇岳边笑边向服务生要了两杯拿铁，随即付帐。

宣和犹豫了下，说：「其实我们结婚确实有些赶，不过……倒也不算匆促。」

宣和不知自己该回应什麽，只好垂著首，过了半晌，才说：「前几天，那个人似乎来过一趟。」

他望著通话中断的手机，忽然觉得脸上有些。

对方没注意到他的失神，只是又继续：「别误会，这句话不是在贬低你。不过蒋宁昭确实也是个很难懂的人，我跟他认识了廿几年，完全没想到会在收到喜帖的同时才知我就是伴郎。」

「再过一阵，就可以照超音波，到时候你们就能看到孩的第一张照片。」贺崇岳微笑，「以後如果没有其他通知，你可以一个月来一次，代理母都会固定产检，照规定这些资料必须一份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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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有些无措，以为自己还是说错了话，正在犹豫要不要歉时，却没想到电话那的男人突如其来说：「晚上别太早睡。」接著又匆匆说了句「再见」便挂了电话。

「……接下来是我的休息时间。」贺崇岳看了看手表，朝宣和了一个邀请的笑容，「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蒋宁昭的伴侣喝咖啡？」

「这样啊……」

两人搭上电梯往医院的餐饮去，来到一间连锁咖啡店时，贺崇岳问：「你要喝什麽？这里的咖啡还算可以，就连蒋宁昭偶尔过来也会赏脸。」

「他最近工作上比较忙碌。」宣和也一笑，「今天只是来拿资料，我想不用麻烦他。」

「虽然只有几句话，不过你听到我跟他的对话以後，应该也是心里有数了。」贺崇岳喝了咖啡，手指无意识地抚著光的桌面，喃喃：「……蒋宁昭以前很喜那个人。」

贺崇岳歪了歪，说：「一切检查资料都在这里，你可以看一下。」他边说边把一份资料递了过来，「胎儿先前就顺利著床了，没意外是个男孩。」

宣和下意识：「没问题。」

他翻开资料，上只是一些关於代理母及胎儿的常规检查纪录，其中胎儿别一栏注明为男，而双亲栏上填著他与蒋宁昭的名字。

宣和一呆，随即意识到自己那天在转角偷听的行为，其实并不是没有人发现。

「他多半还没对蒋宁昭死心。」贺崇岳冷笑，随即又望向宣和，温和地：「你别担心，他们之间已经过去很久了，都是廿年

这回蒋宁昭的声音消失了更久，最後才低声：「不需要。」

宣和一愣。

「都可以。」宣和礼貌地。

「意外？」宣和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