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是刚才在火车上的年轻男，他背着一只大旅行包绕到她旁的位也坐了下来。

“哎，这天气真冷。傻姑，你是不是很穷，没有钱住旅馆所以挤火车站。”

秦翠凋满脸黑线，这男人还真是无赖，二次见面居然还给自己起了绰号，还是什么傻姑之类的，难自己真的看着很傻吗。

男人瞅着她，忽然重重地，：“是了，看你穿着普通应该是没钱，不过不要了，我也没钱，所以我们两个一起挤候车厅吧，反正这里位多，你睡那里我就睡这里，两个人照应一下。”

秦翠凋越听越气，这男的不仅是无赖，还是个盲，当初认为他是个好人真是瞎了睛。

“对了，我叫叶无，你叫什么。”

秦翠凋转过脸不理。

“不说算了，我看你就是姓傻名姑，我说傻姑你有没厚的衣服借给我盖下。坐了二十多个小时困死了，我可得好好休息一下。”

秦翠凋想了一阵便从箱里取一件黑的长羽绒服递给了他，那叫叶无的男人也不客气接了过来上躺到坐椅上睡下，没一会便鼾声大作。秦翠凋被扰得睡意全无，她看向叶无，此时他睡得正香，嘴角边还掉了一丝涎。看着，她便笑了起来，别看这男人大大的，睡觉却和小孩一样。

这样的人真不应该会是坏人吧。

凌晨六火车站里开始有人走动，秦翠凋便打算离开，瞧着一旁的叶无仍在鼾睡当中不由顽大起，她暗暗找一只笔蹑手蹑脚走到他跟前，迅速地在他的右脸上画一只小乌。叶无似乎睡得很沉一反应也没有，秦翠凋便又在他的左脸上写上“傻”两个字。

瞧着自己的杰作秦翠凋也忍不住发笑，见外号之仇已报她便不再耽搁赶拖着箱走候车厅。

外面晴空如洗，俨然又是一个晴朗的天空。

第三十五章

12月28日雪

断者。如四肢断。不复用之。

秦翠凋拖着箱在海拉尔走了很久，一边走一边看，好几次试图说服自己留下来，可心里总是空空的，总有离去的望。这里虽然是火车的终，可却也不是自己的终。

往北，继续往北，直到不愿意再走。

她挤上了开往额尔古纳的长途汽车，也许在那里自己会找到歇息的终。

对于额尔古纳这个城市秦翠凋并不陌生，以前文案的时候她曾查阅过这个地方。额尔古纳市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大兴安岭西北麓，呼贝尔草原北端，额尔古纳河右岸。它是一个多民族的聚居区，22％的人是少数民族，主要是蒙古族、俄罗斯族、回族等。额尔古纳是蒙古人发祥地，境内留有蒙古祖先居遗址，室韦落传说、黑山古城遗址、三河原、金界壕等。

当地人说，额尔古纳是一条河，是一座城市，也是一段历史。而秦翠凋却觉得那应是一段回忆，每座城都藏有他人或悲或喜的一段回忆。

额尔古纳离海拉尔并不远，即使是汽车一个多小时便也到了。然而这里也并不是尽，也不是最北的终，秦翠凋又坐上大奔向更北的地方，寻找一个接一个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