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碎得再无法拼凑起来。

「我知错了，我眞的知错了！」莫秋在一剑后喊。「我错在囚禁小七舅舅，以他引陆誉上钩；我错在隐瞒百步迷内遍地火药，害死了小舅舅；我错在仗着舅舅你怜我疼我，设计了这一切，伤透了你的心。」

「舅舅、舅舅，小秋眞的知错了！」莫秋奋力喊着，的泪了他的脸庞。「小秋从今尔后不会再任何一件令舅舅伤心的事了，舅舅你相信我，你信我啊……」

可是，一剑没有回。

莫秋撕心裂肺地喊着，完全无法可想，他以手指天，落泪：「我陆莫秋在此发誓，若此后再任何有违正、让舅舅伤心之事，甘愿万箭穿心、穿肚烂，死后落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莫秋不停喊着：「你信我、你信我啊……」

然而已经太迟……一剑已远远离去……

他们今生早已缘断，永不可能了……

莫秋在厅里跪了一天一夜，最后被阿福客客气气地请了门。阿福不是不知莫秋是谁，然而延陵家的主是一剑，一剑说什么，他便只得什么。

莫秋没有离去，阿福将后门关上后，他默默在门前跪了下来。

他想要一剑原谅，他想要回到一剑旁。

他不想离开。若离开了，他这生这世，再与死无异。

后门是条小巷，虽不似前门大街那般人来人往，但由于连接两条要，平日还是不少人来往经过。那些人对着莫秋指指、窃窃私语，莫秋却置若罔闻。

他跪着，双目凝视那扇被关起的木门，想着门里的那个人。

一连几天，木门都没打开过，这时节总是突然狂风暴雨大作，隔日又是艳天，如此替折磨着，莫秋却只是静静跪着毫无离开之意。

丁丁带来一壶，递给嘴都裂血来的莫秋，可莫秋没接下，他的还是那般殷切那般眷恋，凝视着那斑驳木门。

丁丁说：「你这样跪着，他又看不见，至少起来喝、吃东西，气再继续吧！」

丁丁好说歹说，但他家门主天生是个拗脾气的，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最后丁丁无奈，只得独自一人黯然离开。

第七章

第九日，一轿停在延陵家后门，轿夫撩起门帘，轿内之人被搀扶着缓缓下轿。

那人经过莫秋旁，惊讶的语调听起来有些儿个作。「唉呀，瞧这是谁呢？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铁剑门门主怎么跪在人家后门，挡人啊！」

莫秋慢慢抬起了，多曰滴未沾令他神苍白憔悴，前景模糊摇晃。

他以为自己看着了幻影，当那张轻佻的脸与斜飞的凤目现在前时，他忍不住伸手去摸，揪住了对方衣襬。

然涩的嘴张了几张，话没说，只有一滴泪缓缓沿着脸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