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的审讯了。”钱多斯骑走了，锯齿踏灭火堆。“对他无关要，啊？”他笑了。“他到底以为谁会相信？”

第十章

远灯光在夜空下闪烁着。群低低的哞哞声仍不时传过来。考特尼外的世界依然如故，尽她的内心已经完全两样了。痛苦，哦，知自己上一个野蛮的……野蛮的印第安人的那痛苦！

在那一刻，“印第安人”意味着所有的邪恶和恐怖。一个野蛮的屠夫！哦，不是他，不是她的钱多斯！然而那是事实，的确是。

离牧场场房还有一半的路，泪模糊了她的双，考特尼索停下跪到地上，一路伤心碎的她尽情哭泣起来。没听见他跟上来的声音。这次再不会有一双有力的胳膊来安她，不会有安人的声音来告诉她那是个谎言，或者至少让她个明白。亲的上帝啊，为什么？她努力想记起在布劳尔的农场遭袭击的那一天来。那不是件易事。她曾费尽力气地把那事儿从脑里清除掉。然而她记起来了，她的害怕，那饲料盒被揭开时她的惊恐。相信自己必死无疑又希望自己不要哀求讨饶。接着是看见那个印第安人——不，不是个印第安人，而是钱多斯。她见到过钱多斯。可是那天他是个地地的印第安人，他那长长的梳成小辫的发，那战争时涂的油漆，那把刀。还有他打算杀死她。缠扭着她发的他的手，恐惧，然后是看到他的双，那不是印第安人的一双睛。她只知那双睛与那张吓人的脸不相称，它们本该是非常可怕的，看起来却一也不可怕。

现在，她知为什么她第一次见到那个枪手时，便敢把命付与他了。

钱多斯说他们两人之间有个结。那是什么意思？一个结？还有那天他为什么会同那些印第安人在一起，袭击，杀戮？随着那天发生的越来越多的事情重回记忆，考特尼哭得不那么伤心了。伯利·比克斯勒对莎拉说的那有关复仇之事是怎么回事？那些印第安人的营地遭到袭击，他们要报复。他说拉兹·汉德利的儿约翰，那个迅疾离开罗克里的家伙，声称他和其他一群人扫了一支基奥瓦人所有的男女老少。可是那些死去的印第安人肯定是科曼契人，不是基奥瓦人。他们肯定是钱多斯的朋友。她记起比克斯勒说过，那些印第安人在抓获每一位参与者前绝不会罢休。她猜想现在那些人都完了，除非……特拉斯克！他是其中一个吗？钱多斯说过他犯有和谋杀罪。还有圣安东奥的那个人呢？他是其中一个吗？在那场屠杀中，钱多斯失去了什么人，以致于让他用那手段来杀死埃尔罗伊·布劳尔？以致于让他时隔这么久还念念不忘复仇？“你的这些，小？”惊一凉气，考特尼挣扎着站了起来。

那人靠近了一些，她看见了老内利和那匹斑，她一直没给它取名，因为她意识到自己不可能一直拥有它。钱多斯毕竟还没把这匹母带走，她本以为他会的。

“你在哪儿——发现它们的？”她犹豫不定地问。

“他走了，恐怕那才是你想知的。”“你看见他离开的？”“是的，女士，我看见了。”这话为什么会让她到害怕？只是因为钱多斯说过他不想见到这里的任何人吗？她无需为他而忧心忡忡，再也不需要要了。

“我猜你并不认识他？”她发现自己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