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梅达是要到'伯莎之家'去事。”考特尼双颊绯红。“'伯莎之家'是个院？”“是的，不错的地方。”“那么，我在这儿什么，假如我想住到那里去的话？”“卡利达说你一只脚受了伤。”“那倒是实话。”“她说你同她妈一起待在这儿，脚一好就走。”“她告诉你的还不止那些，里奥。全说来。”“还有，但你听了会不兴，我恐怕。”“不什么让我听听。”考特尼冷冰冰地回答。

“她说你想要个男人，小，说你——等不及——直到搬到伯莎之家去。她说你请她帮你找个男人，说你正——饥渴难耐。”“嘛说那鬼话……”考特尼怒不可遏，“她真的说'饥渴难耐'这话？”他有力地，仔细地望着她。她脸上每一线条都燃烧着怒火，手中的枪还直指着他的心窝。

她把他惊呆了。

“你可以走了。不，不准停下来穿靴。拎着走。还有，里奥。”她的话音让他在门停住脚。“如果我再发现你现在我房间里，我把你脑袋打开。”对此他并不怀疑。

第九章

卡利达整夜在等里奥回酒店。酒店关门后，她又去他的房间等。早上四钟左右她终于睡着了。

考特尼也在等，等卡利达回家。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越想越生气。十钟时她听见玛玛参加完聚会后回来，过后屋里又静了下来。最后，她不愿再等了。除非到酒店去当面对质，可能得等到第二天早晨。她睡了。

尽睡得少，礼拜天早上卡利达和考特尼俩都早早地醒了。对卡利达来讲，这近乎是个奇迹，因为她总是睡得很晚才起。可是她急切地想知她亲手促成的那戏的结局。

里奥始终没回来，这样她估计他终究将那个国佬到了手，与她同床共了一通宵。绝对没错，她转而筹划如何用最佳方式把这条消息到钱多斯那里。她满面风地离开了酒店。

里奥看着她在街上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他那个贱货，但是他也恨她。这次对他的捉是她的最后一次了。他知她正在想些什么。他忍着没回家，因此她定会想非非。料到她会待在那儿，等候盘问个一五一十，他便转而去了伯莎之家，喝得醉熏熏的。他本没睡。

他几乎都抬不起来了，天一透晓，他便站在伯莎之家的窗边，等着卡利达现。伯莎之家座落在镇的一端，因此整条街他都能清楚地一览无遗。

十五分钟前，他看见他表妹家中那个国佬卧室的窗打开了，这样他知她已起床。五分钟前玛玛离家去了教堂。

（bsp;里奥希望自己现在能在那里亲看个一五一十，可是光知卡利达的谋没有她所设想的发展——破例的一次——他就不得不到心满意足了。让她尝尝被一个愤怒的女人用枪指着是什么滋味！最后，他准许自己结束了在窗边的监视，在后床上那个呼呼作鼾的女旁边睡着了。

考特尼站在厨房的火炉旁，倒了一杯玛玛去教堂前煮好的咖啡。她肝火正盛，就跟这的咖啡一般。每次想起昨晚险些遭遇的不幸，她便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