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达跟我说你想要个男人。”他接着说，“她说你没什么挑剔。我这才前来为你效劳——可不是要你就范。你是想先看看我吗？问题就在这节上？”考特尼大吃一惊，接着慢慢地了。

“嘘——上帝！”她咬了他的手。他猛地开手，接着又迅速捂上来，“你什么病，娘们？”他嘘声，被惹火了。

就在他划亮火柴，四找灯时，考特尼已经不声不响地拽着被单盖到上，端枪对准了他。看见枪他停了下来。他吓得连气也不敢。

“我们是表兄妹。”“表兄妹，真的？你们真行啊。”她这语气得他更张了。“我的衣服，小？我可以穿上吗？我想我犯了个错误。”“不，你没犯错误，里奥，犯错的是你表妹。好，好，穿上衣服。”她有手足无措了。“快儿。”他动作很快，一当她到可以无所顾忌地看他、而不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庞时，不由得心下对他晶评一番。他材魁梧，个不十分，却壮如，肌尤其发达，仿佛大分重都集中在那儿。怪不得她觉得压得难受呢。上帝份上，他那双手简直可以把她撕成两半。要是他有意用，当然可以如愿以偿地不虚此行。谢天谢地，他到底不是个彻彻尾的坏。

考特尼想开说话，但他的手着她的嘴。

“等等，里奥。说清楚卡利达对你说了些什么？”“一派胡言，我想是。”“那我不怀疑。但什么胡言，说清楚？”他决定毫不隐瞒，度过这一关算了。“她说你是个女，小，说你来

她双臂搂住他的脖，把他地贴到上。他的胡扎到她的脸上。考特尼浑一凉。

“我要走了，”他抱着希望说，“当然，在得到你的首肯之后。”言中之意暗示她低下枪。她没有。

“你不喜墨西哥人？”他厉声说，话音中的愤怒倒让她乖乖地不动了。

“亮灯，不过不准有什么快动作——慢慢地，慢慢地，很好。”她指挥着，“现在你可以灭火柴了。好的。”在他完成她的指令后她说，“听着，简单待你究竟是谁？”“里奥。”“里奥？”她攒眉若思，“我在哪儿听到过……？”她想起来了。那个夜晚钱多斯在他的噩梦中提到过这个名字。他说了些什么来着？好像是卡利达跟里奥上床之类。

“不准扔掉火柴，先生，”考特尼命令，“要是亮光灭了，我就开枪。”考特尼到自己的血了起来。真够味儿，这枪带来的力量。她从未打过枪，可是他并不知。她的手稳稳的。此刻她不怕了，他怕。

“我把手拿开时你不会尖叫吧？”他问，她摇摇。他挪开手。她没叫。

恐惧使得她的声音很尖厉，接着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他的髋骨抵着她的髋骨，她觉到他的正地着她的肚。他脱得一丝不挂。明白过来后她又失声尖叫，不过他的手捂住了叫声。

“没错，我不是钱多斯，”他气愤地说，“你想那家伙什么？他那人野得很。再说，他也不在这儿。我来代劳，好吧？”她拼命摇着，差把他的手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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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是卡利达的朋友？”她鄙夷地说。

“你不是钱多斯！”她大叫一声，拼命想掀开他。

考特尼知，要是尖叫的话，对她压儿没什么好。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外面街上人声喧嚣，没人会注意。相反，她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枕下，摸她的枪。那是她在一路上养成的习惯，对此她心存激。不是说她想使用这支枪。她不认为非得朝这个不速之客开枪不可。

他从她上下来，一边下床，一边警惕地盯着她。她还是没叫，他又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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