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郑萍嘉对他怀著激太多，无论是分担他工作上的压力，还是帮他照顾清河悉心，他甚至相信，郑萍嘉在他的小公司里财务纳行政，甚至连些杂七杂八的琐事她都毫无怨言地去，那是因为郑家外婆去世时他帮了她一把，她想报答自己。

什麽……郭倾云僵了动作。

“我叫她今天回来，星期一再去，她不肯，她说……反正你们也不要她……我觉得你要是有空明天去看看她吧……”

“今天晚上不上课吗？上次我看你在读中级译，考了吗？”

“你明天有空吗？”郑萍嘉说了半天，发现郭倾云手撑了桌，一言不发。

上一次谈，郑萍嘉斩钉截铁说，工作发展她会自己考虑，她想在郭氏下去，如果哪里得不好，请老板指正，并给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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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郑萍嘉要了盒茶。

郑萍嘉的情郭倾云也算有摸著了，那时还在ikea，她anthony的助理，正对她的会计专业，而且秘书、助理这一行，尤其看boss的份量，anthony是ken任期满後最有希望升任总经理的人选，就因为他加班差没法照顾妹妹不得不提辞职，她立即申请调来电脑当他的秘书，而且态度决，他劝了句反被她板著脸回去。

“下星期全市一学生会考，考五门课，一天一门，一的学生都放课，参加考试。清河的国籍不是中国，所以不需要考。正好市里面负责击比赛的领导和教练给她安排了化训练，训练一星期，白天晚上都要训。她打电话来说，明天上好课，校的教练接她住那边的宿舍，下星期就不回来了，住在那里训练方便。”

“清河说，她周末不回来了。”乘这功夫郑萍嘉赶小声说。

“你想报答我，可其实我不需要你的报答，而且，你在这里事，会牢的。”

没想到郑萍嘉也冲而，“今天下午清河打电话过来，你不在，我就替你接了！”

“可是……哦。”郑萍嘉走去办公桌对面，端端正正坐下。

“我有事跟你谈，清河我再跟她联络。”他把话语主导收回来。

“你坐，喝什麽？”他办公室里有只保鲜冰箱，定期更新装了不少饮料招待女客，当然，经常光顾的还有他妹妹。

“她说什麽？我明天去学校接她。”郭倾云一激动，把盒茶得“噗”声茶从盒盖上来，“对不起！对不起！”两个人手忙脚，“蹭”“蹭”“蹭”狂纸巾，他忙著桌收文件郑萍嘉给他衬衫上的茶。

办公室里静了许久，他突然抛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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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嘉。”郭倾云打断她。

这句话让郑萍嘉惊得一下抬，“郭氏的生意不正，我想你应该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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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倾云找了个话题，因为公司事不多，古董方面的业务都停了、级业买卖由他、间或一月办一场工艺品展览发布会也是龙绯红动用龙通的人力和资源，郑萍嘉只现金和编制报表，现金的活不少，主要是因为业买卖钱款数目大，定金动辙上百万，郑萍嘉去银行小鹿就当司机兼保镖，平时没事时，她看英语中级译的书；小鹿不许无术虽不学无术，香港人英语语还是有优势的，有时还帮她练同声。

郭倾云要谈的，一两个月前就已经跟她谈过。那时他从香港回来，知郑萍嘉辞了英国检验检疫局的公司到他这里来，他跟她谈过一次，谈的是前途和个人发展，他这个公司，说穿了就是家房产公司，他擅长房产，手快，转手亦快，公司一个月的利能从十几万至上百、数百万不定，但这对於在公司里打工的郑萍嘉而言，她能学到什麽？比起在ikea，可能学的1/10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