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老实，世上就没有老实人了。”

“程书记的老婆一疯，肯定就会下力气抓我们这与程书记接密切的，否则案展开不了，跑是难跑脱的。哼，与其哪一天被抓住了，判个重刑，不如投案自首。争取从轻理，判个轻刑。好了，我现在总算可以稍稍解脱了。”

“你的这思想态度才像样，但要讲实话。”

“你是怎样认识他的？”

“是。”

“差不多程书记来安宁时就认识了。”

“程书记的老婆听说疯了，是真的吗？”

“我忘了。”

过了一会儿，我往对岸一瞧，对岸没有人，朝上岸的这边看，又四观瞧，也没有人注意我，本没有人追我，纯粹是自己吓自己。在大街上有人喊我的名字，也是个幻觉，是假想。事后，我也觉得自己荒唐可笑，可……“”好了好了，别提你那不脱衣服就洗澡的漂亮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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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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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绝对没有。佘彤我只听说过这个人本事大的，见了面觉得也不过如此。哼。”

我的肤一接到，全便像被火了一下，又像被无数针在扎。我盼望能抓住一个漂浮，最好是一木。我怕，那样我就没救了。我随向对岸漂去，在面划一条长长的斜线。我看得见河岸上的木丛，但是上岸我了不少时间，我抓不住岸，很急。等上了岸，我发现我的手彤红彤红，几乎冻僵了。

“那么好，你告诉我。佘彤是不是与你一块逃的？”

“那你待吧。待之前你要想好，别给我真的假的一起来。真中有假，假中的真的，那可不行。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记录下来。”

“我敢对天发誓，我就是良心长到胳肢窝里去了，也不敢在公安面前不恭不敬埃我投案的确是有我的苦衷。我老娘，七十多了，腰弯背驼，白，发比这位领导的发还白，”他指了指一声不吭的雷环山，又接着说，“我老娘，可怜拄着拐杖。站在大院的门，眯着，凡是见到一个熟人，就拉着人家问，羚羊差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回来呀？我娘想我，却本不知我在逃难，家里人不告诉他。我这次偷偷回家过年，我娘兴死了——她还以为我差回来了呢。我想，万一我死在外面，我娘连我的尸首都看不到，不如投案自首，求一个宽大理。下了大狱，老娘想见我一面，还是能够的。即使拿去当靶，我老娘总可以看到我的尸吧。”

我的衣服又粘又，我拍打着臂膀，用手搓凡是能搓得到的地方，以起到活血的作用。

“93年。几月？”

“我先问你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程家卿的？”

左长见羚羊怪舒服地沉浸在自己的叙述中不能自，便提醒他言归正传了。记录员停下笔在津津有味地听着，他的笔停在指和拇指之间，好像也被叙述中冷冰的河冻僵了。雷环山耐烦地听着羚羊的一字一句，以求找到新的突破。

“我一定讲实话，我知说假话，就像张飞描眉，越描越黑。”

“你说你为什么耍投案？是不是想提供假情况给我们？”

“没有转弯抹角，直接找上门的。那时候，我一个女儿幼师毕业，分在一个乡里小学当孩王。哼，着着，她不乐意了，说没前途，要。我正好有个小舅在九河市当副市长，答应想办法办到他那儿去，单位都联系好了，在一家大公司里当文秘。哪知，这边县教委不放，说这个开不得，一开就像决堤一样，是浪是沙是金

“你心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