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也是本事。

江山社稷难保了，你提刀上沙场也是无能——有时候也靠运气，但是程家卿不属于这样的官员。他能迅速重新崛起，这样的事几人能有，你能说他的运气不好——这不是运气的问题。“

“求求你别提这个，你不知我有多想他。我不知我能不能再见到他？是在什么时候？有时我不吃不喝，得饥辘辘的，反倒没有想他难受。我不敢想他，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略微想想吧，可是一想就控制不祝唔，我承认我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女人，谁叫我是一个好心的女人呢。”

“哼！好一个好心的女人！你就不为自己想想，你别整天程家卿程家卿的，他不是你的支。”

“不，他是我的支。”

“你错了，谁都不是另一个人的支，男人也不是女人的支，你是独立的。有几次，我想打电话给你，把这个告诉你。我见你得太投，况且你的份也不同了，就作罢了。”

章如月苦笑了一下，“我还有什么份可言，跟老程结了婚，我就落了个千夫所指的下场，成了稽戏中的一个人。在人们里，我连潘金莲都不如。潘金莲害的只是一个男人，而且一害就害死了，死了的人哪来的痛苦？而我却一下害了两个，而且都是害得死不死活不活的——害得一个男人抬不起，无立之地；害得另一个男人降了职，威风扫地。”

“这是别人的不是，我没错。上一个值得的人没有错，上一个不值得的人才是错的——你的错在这里。”

“你是说老程不值得我？”

“我不敢肯定。凭我的直觉，程家卿不是德华八世。”

“你还是说老程不值得我吗？不，恰恰相反，老程是值得我的，而我不他我还得想想。你想想，放下与自己生命等重的政治生命，举起一个也许只能在客厅里装饰的女人，这需不需要勇气——难你敢说这只是他一时的脑发？”

“我承认他不是一时脑发，但你要知，中国古代生了男孩就要在门挂一张弓，因此，中国的男人便有一个错觉，以为男人就是一张弓，是一张能很多箭的弓，如果他不能很多箭，他就不是好弓。把妻也搂在怀里，把小也搂在怀里，甚至把娼女也搂在怀里，以此来显示自己的怀多么宽广。我不敢说，这是中国全男人的梦境，但至少是中国一分男人的梦想。”

“你说的这男人只是少数，老程不是这男人。”

“你且记着，在情上，男人只是杂牌军，女人才是正规军。”

“我不那么多，我只知老程我有多，我就要他有多。”

“是看不见的，得多，只有相的双方才能会到。你们对对方的，只有你们知。我该走了，你要想开一些。记住一句话，湖养鱼。”

“谢谢你来看我，换了别人就不来了。”

“你要知，我是夏亦雪埃还记得我们唱的那首歌么？”

“记得。《我会在我旅行的日想你》。”

章如月轻轻地哼了起来：

双飞的翅膀搭在一起也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