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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3/3)

来。

“我有什么错!程家卿了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章如月咬着嘴,似乎对自己辩解式的话语有所歉疚。

“我们是在保护你,对程家卿也是如此。放你去了,你就不怕急红了的人找你杀人灭吗?田刚亮是谁指使杀的?主谋是谁?于什么目的?到现在这些问题都还没有清楚呢。”

说这话便如使了杀手锏,章如月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嘴里讷讷的,脸上兔似地掠过一阵惊慌。要求、全面、自由的重要,毕竟在生命之后。既然有人敢杀田刚亮,焉知不敢杀程家卿。

“田刚亮被杀之前,你是否听到过什么动静?”

“这个问题我觉得不应该问我。田刚亮住在财政局办公楼的楼上,离我们家有一公里远,我怎么会知动静呢?”

“那么,齐万你认识不认识?”

“我认识,他来过我们家。他样太难看,人胖得不成样,很特别,所以就记住了。”

“你知不知他与杀人案有关?”

“知。”

“你从哪里知的。”

“我听单位上同事说的——是不是齐万杀了田刚亮,又要杀老程?”

“这——这个,目前不清楚。”

雷环山想:这个女人是装糊涂,还是真的一无所知呢?她竟然怀疑齐万会去杀程家卿?多么可笑。她难就真的一不知程家卿与齐万之间的勾当?听她关心的气,似乎连程家卿与傅梅之间肆无忌惮,狼狈为,沆瀣一气,闹得满城风雨的事都一无所知。不然的话,她不会用这么关心的吻说起程家卿的,时时关心着他的安危。究竟是怎么回事?雷环山想不明白。章如月要么是一个善于伪装的女人,要么是一个单纯得如同玻璃的女人?哪一个更真实?——雷环山、左长在章如月上确乎一无所获了,还平添了若疑问。章如月这个人都快成了谜了。有时候,夫妻近得比什么都远,有时候远得比什么都近。这绕令一样的话,是不是有些意呢?

章如月让雷环山,左长一无所获地走了,而且走了几天就不再面,章如月心中一阵窃喜,但并不就此轻松下来,没有人说话是小事,心境已与以往大不相同。浩茫的心事在窗外的苍穹中连成一片,绵绵不绝,去追赶什么似的。程家卿不会无缘无故地受到所谓的保护的,也许有什么事瞒着她。看他前一段时间失魂落魄的样,狼狈得像一掉在陷阱里的野兽。不,不会的,他是自己的。他是怕自己担惊受怕,所以什么事都瞒着自己。他的瞒,他的独吞忧愁,而把快乐与自己分享,也是因为,他有一颗多么好的心啊,但是万一他在欺骗自己呢?……章如月反反复复地想着,像一个练功的人一样不厌其烦。用想象克制孤独,并不是她的发明。但她也许是运用得最好的一个。她就这样一会儿晴一会儿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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